带着盐味的海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一位皮肤晒得黝黑的大伯,用手不停拨弄着装在盆裏的被束着钳子的螃蟹。
你蹲下来,挨着盆,用手翻看了几只螃蟹。
“徐望初,你会挑吗?”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买海鲜,我问。
“那当然了。”你说。
你抓了一只螃蟹,放进筐裏,放的时候,你指给我看:“像这块三角区域,泛白的,捏起来手感硬一点的一般都比较多肉。”
你跟我认认真真地解释着,我笑着看你:“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全能啊。”
“那当然了。”我看到你的嘴角都要咧到眉梢了。
好像我们在一起久了,你确实越来越不害臊了。
但仔细一看,你的耳根其实还是有点红的。
我偷偷地知道,没有告诉你。
然后你把另一只螃蟹放到我手上,你继续说:“还有你看,壳的颜色比较深的,抓起来比较重——”
你话还没说完,我手裏的螃蟹就动了动,我一下子吓了一跳,螃蟹就直接掉到筐子裏了。
“哈哈哈哈哈”卖螃蟹的大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抓在手裏,凑近我的脸想吓我:“这哪有什么好怕的。”
我条件反射地靠到你身后。
“大伯,她胆子小,吓不得。”你笑着和那位大伯说。
“我胆子才没有小呢。”我不服气。
但说着说着我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伯拿着黑色的塑料袋把你挑好的螃蟹装进裏面,接着一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