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封信
模模糊糊中,你轻轻地把我放到床上。
我们肌肤分开的那个瞬间,我感受不到原本温暖的温度,又把你拉了回来。
我们俩身上都带着点淡淡的酒味。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准备喝水的时候,却无意中碰落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柜子上的那一摞画纸。
轻薄的彩色的画纸零散地飞得到处都是。
这么一来,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起身帮你收拾我碰掉的画纸。
“我收就好。”你的声音很干凈,但脸上还是一副有点醉的神态。
我没听你的话,继续收着散落的画纸。
你每张画的颜色都是那么干凈清新,薄荷一般的淡青色,像朝阳一样的橘红色,还有像被漂洗过的天蓝色。
我无厘头地说了一句:“徐望初,你这画的颜色是不是像你的灵魂一样。”
你一时间没理解我话裏的意思,微微歪着点头,盯着我的眼睛问:“一样什么?”
一样干凈。
我本来是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