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封信
已经记不清我昏迷了多久,只记得我模糊地醒来的时候你握着我的手,守在我的身边。
身下被缠上了白色的绷带。
“徐望初。”我喊了你的名字。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握着我的手,然后哭着吻了我的手背。
“好痛。”我说。
“腿痛吗?”你问。
我说:“嗯,腿很痛,全身都痛。”
“小常呢?”我问。
“把他放在五楼的陈姨家了,和她家孩子一起玩。”你说,“医院不好带他过来。”
“哦。”我微弱地应了一声。
我嘴角旁边挤出一个笑说:“我还以为以后见不到你和小常了。”
你的眼泪还没干,你说:“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我还好吗?”我问你。
你沈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