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封信
因为意外的车祸,为了给我治腿,家裏原来积攒的零星的积蓄又一次所剩无几了。
你不得不去找你的堂哥还有其他朋友借钱。
零零散散凑了一些,不过更多的是拒绝的。
住院结束我回到家裏,双腿依旧不见有多大的好转。
你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徐望初,我是不是以后都好不了了。”这样的话我已经记不清我问了你多少次了。
“不会的。”你说,“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看好。”
看到你坚定的神情,我的焦虑和害怕减轻了不少。
后来再恢覆了一段时间,我们换了一家医院,然后给我进行康覆训练。
医生说我的腿愈合的情况还可以,给我讲了每个锻炼的步骤,还要为什么要锻炼,会加强哪个部位。
但我在做动作的时候,真的很痛苦,伴随的是我的嘶吼声和眼泪。
支撑我坚持下去的,不过是想要好起来的愿望。
虽然在康覆训练下,我有了些好转,但我还是需要拄着拐杖行走。
不过比起原来一起身就感到剧痛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你依旧骑着三轮车顶着太阳在菜市场和周围的地方忙碌地拉客,赚取生活费和我的医疗费。
你怕我担心,在家的时候,表现的模样和往日上班的状态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