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封信
冬天裏最常见到的是你拿起针线缝破衣服和被子的模样。
灯光下,你微微弯着头,光线给你的侧脸笼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你缝东西的时候,特别认真,就像窗外的雪花一般安静。
“都这么破了,明天我去帮你换一条吧。”我坐到床边,看着你说。
你说:“不用,又不穿出去,随便将就将就就好了。”
你身上的衣服混合着皂香的味道,剪掉了刘海的你,衬得眉毛更是乌黑浓密。
你原本修长好看的右手手指起了些茧。
“看什么呢?”註意到我的目光,你偏过头来。
“看你。”我说。
你笑:“变老了?”
“那没有。”我说,“觉得你好辛苦。”
你看我,接着笑:“你怎么不说你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