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
徐望初,今天下雨了。
其实每到雨天我就容易想起和你在床上纠缠的日子,特别是最近又没什么要忙的时候。
今天下雨的时候,我没带伞,就在超市门口避了会儿雨。
你猜一下遇到谁了?
遇到了之前那个爱管闲事的李婆婆,她居然搬回这个小区了。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就是那个被我们偷偷吐槽的就连邻居家每天用几卷厕纸都要管的李婆婆。
她居然还记得我。
你也不敢相信吧,毕竟十几年了。
不过现在的她比那时候多了一个特质——爱笑。
我好像对爱笑的人天生有好感。
所以就多听她闲扯了几句。
她一开始就说了三句话,第二句她就问我:“怎么不找个新伴侣?”
如果不是看到她脸上和蔼的微笑和感觉出没有恶意。
我大概下句话就是问候她全家。
“望初啊,是真的好。”她说,“难怪老婆想念这么久。”
我不光意外她竟然知道你的全名,还意外她没说别的。
她和十几年前想比,变化很大。
我只是回她:“嗯,他很好,特别好。”
徐望初,不知道你们那有没有网络呢,我感觉应该是没有。
所以你能理解“满眼都是光”这种形容吗?
反正跟李婆婆说你的时候,我就是这种状态啦。
你又在笑了吧?还是那种有点羞涩、不好意思的笑。
以前每次在外面当着别人的面夸你的时候,你都是这副模样。
和在办公室裏的正经严肃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小常经常跟我说,还是要多看点网络,跟上流行。
这段时间闲着就上了网多看了看,学到了不少新词汇。
哎,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真想用“你不回来我就改嫁。”这种老套的话来吓吓你,但是我不可能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