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封信
差不多到凌晨五点的时候,山顶的温度将我惊醒。
我简单地披了个披肩就往外走。
我跟随清新空气,在它的指引下,我走到了前一天傍晚时我们站在的位置。
走到那棵果树旁,我才发现树底下坐着一个你。
这时候周围环境很静谧,静得连我踩到树枝“咔吱”作响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嘿,在干什么呢?”我快走到你面前时问你。
你给我看了你手裏的画本。
你站起来了,笑着和我说:“在画画。”
“你还会画画呀。”我说,“我可以看看吗?”
“没有系统学过。”你说,“随便画画。”
你把手裏的画本递给我。
“很好看啊。”我看了你画的景色后说。
“还没有上色。”你笑着说,“出来时没带颜料。”
“上色后一定更好看。”
你说:“你喜欢?”
“嗯。很漂亮。”我说,“之前都不知道你会画画。”
你笑着看了看远处说:“太阳开始出来了。”
我侧头看过去。
“对诶,看来我现在出来的时间刚刚好。”我说,“本来还想等你出来的,没想到你出来得比我还早。”
“其实也差不多。”你说,“我也就比你早十多分钟。”
慢慢地,远处的光亮越来越明显。
橘黄色的太阳像个绷紧的小拳头,在那一边缓缓舒展开。
照得浓白的云雾与山的边缘模糊了界限。
“往前再走走?”你说。
“好。”我应着。
于是我们一起走到了离太阳更近点的位置。
接着,我们一边看着日出,一边聊着天。
老孟他们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