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封信
车上虽然没有到人贴着人的程度,但是因为人多的缘故,车裏的温度还是蛮高。
导致我从车上下来后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冷吗?”你问。
“还好,就只是刚下来不太适应。”我说,然后拢了拢雨衣。
大雨已经停了,车站旁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的。
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地势比较地的缘故,地面积的水到看脚踝的位置。
我们折起裤脚,往高的地方走。
雨天路滑,我们都走得比往常慢得多。
“今天堵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是不是饿坏了?”你笑着问我。
我说:“还好,也不是特别饿。”
车上我想了很久要怎么跟你说关于出差的事情,这会儿终于周围安静下来。
“徐望初。”我喊了你一声。
“怎么了?”
我说:“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好。”你停了下来。
我继续往前走,然后你也跟上我。
“你觉得事业重要还是爱情重要?”这个问题忽然直截了当地被我问出来的时候,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觉得是各有各的重要吧。”你说,“都是人生中重要的部分。”
“那假如必须选一个优先项呢?”我抬起头,装作不怎么在意地问。
“或者换一种问法,一个可以继续追逐梦想的机会和一份真挚感情的维系,你必须要放弃一样的话,你会选择放弃哪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