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公子
六岁时候,段思然得到一颗夜明珠,邀双思在被窝裏,一起蒙头欣赏。
灼灼的微光映衬在段思然的小脸上,照的她精灵生动,双思有一瞬间看呆了。
七岁的时候,段思然拉着双思玩过家家,她当新娘,双思扮新郎,她演母亲,双思做父亲。
每一次,段思然玩的尽兴,双思的脸上,却悄悄浮上红晕。
八岁的时候,段思然偷偷溜出府,被一群小孩扔石子,大骂“傻子”。
双思与他们撕打,身上挂了无数彩,段思然因此哭成个泪人。
九岁的时候,段思然不顾礼数尊卑,非让双思陪着一块读书习字,练习琴棋书画,赢王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双思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倍加勤奋,由心底感谢这个小主子。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又过一年,段思然十岁,而双思也长成了翩翩少年,因为段思然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与他形影不离,所以双思身上,并未有一般奴隶的怯懦打颤,反倒是越发清新俊逸,举手投足也自信大方,走在段思然身边,更像是个温润小公子。
一日,段思然与双思在院中玩骑马游戏,双思跪趴在地上,段思然坐在他背上,兴高采烈的喊着,“驾!驾!”
这时,一和段思然年龄相仿的男孩,闯入他们的世界。
只见男孩面如傅粉,唇若涂脂,活生生像极了一个瓷娃娃。
男孩见他们玩的欢娱,也吵着要参与,指着段思然,“你!你!你!敢与我比试吗?”
段思然依旧和双思嬉闹,并不理会他,男孩见吃了闭门羹,心裏一阵气恼,指使身边的随从,上前制止他们。
双思虽有心护着段思然,却力不从心,段思然还是被男孩的随从推倒在地。
对这种不被关註就恼羞成怒的幼稚行为,段思然一向厌恶,却又记得母亲的叮咛,在外人面前不要乱发脾气。
于是十岁的段思然,从容的从地上爬起,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小哥哥要和然然比什么?”
“谁,谁准你叫我‘小哥哥’的?”男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又叉着腰,显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接着说道,“我叫叶南书。”
段思然心裏一阵冷笑,面上却人畜无害的说道,“然然没有问小哥哥叫什么,然然是问小哥哥要比什么?”
双思“噗嗤”一声笑,叶南书的随从也忍不住偷笑。
此刻叶南书有种自作多情的窘迫,为了缓解尴尬,只得硬着头皮装下去,说道,“就比骑马,我们两个各自骑在他们背上,看谁的奴才跑得快!”
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双思只有十五岁,还算个少年,而叶南书的随从是个成年男子,体力肯定比双思强。
“好,就比骑马!”段思然毫不犹豫的应下,又转过身对着双思说道,“双思哥哥加油,然然相信双思哥哥!”
双思在段思然的註视下用力点点头,好像在承诺什么。
在一旁被忽视的叶南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如此亲密,心裏就越发想博得註意。
一声喝下,双思在保证段思然不摔下来的情况下,拼了命的往前爬,一下子就把叶南书他们甩在身后。
最后输掉比赛的叶南书,把气都撒在随从身上,一个响亮的巴掌扇了过去。
段思然看不过去,上前说道,“小哥哥这是做什么?输不起吗?”
被猜中心事的叶南书,更加觉得没有面子,心高气傲道,“要你这傻子多管闲事!”
随后气冲冲的摆了衣袖离开,随从连忙追上,还被他念道一句,“没用的贱奴!”
段思然对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公子着实喜欢不起来,对着双思吐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