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思拉起段思然的手,久违的温度让他的眼泪忍不住流下,带着哀求道,“双思求求主子,让双思继续待在您身边,双思保证,决不向她们透露您的任何!”
段思然厌恶的甩开手,带着不屑说道,“好啊,你想待便待,正巧我房裏缺个点灯,我看你正合适。”
她眼裏明显的鄙夷刺痛了双思,可她的话却又让双思像重新活过来一般窃喜,只要还能留在她身边,让他做什么不可以?
回到赢王府后,赢王听闻段思然遇刺,将她叫到书房商谈,而平绿看着被段思然带回来的双思,陷入沈思。
书房裏,段思然简单向赢王交代了来龙去脉,赢王盯着桌上的奏折,若有所思。
段思然看自己向母亲讲了那么多女皇心疑的事,赢王却还不表态,不禁气急败坏道,“母亲,您还犹豫什么,今日她能找人刺杀我,明日就能刺杀您!”
“住口!容我再想想,今日之事,不像是女皇所为。”赢王微微有些动怒。
段思然不服道,“不是她希望我死还会有谁?”
赢王看她一眼,段思然立刻觉悟道,“难道是二皇女?”
赢王默不作声,像是认可她的猜测,段思然气馁道,“都怪那个双思,将人全部杀完,让我连问的人都没有,坏我好事!”
“那孩子是个练武的料,长进如此之快,若能为我所用,这不失为下策。”
话是这么说,可段思然毕竟年少,还是气不过他的隐瞒,决定一会回去好好折磨他。
赢王看出她的心思,提示道,“你切不可轻举妄动,烟蓝楼那人,我当初就提醒过你不要招惹,你这才引来如今祸端,你以为不许你娶他,是我的意思吗?傻孩子,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他好,你越看重他,二皇女只会更加拿他试探你,他的命,不该和我们绑在一起。”
听到赢王语重心长的解释,段思然也懂事回道,“女儿明白,母亲之言,女儿谨记在心。”
回到自己屋,段思然坐在床上想了很久,等到暮色降临,才想起被她带回来遗忘的那个人。
双思被带进来,有些欣喜的看着段思然,然而段思然的下一句话,便将他打入深渊。
“来人,为我们的双思掌灯。”段思然的眼裏闪着恶毒的火焰。
两个小厮领命,一人按着双思,一人手裏拿着白蜡,双思不明所以的望向段思然。
段思然将他的惶恐看在眼裏,翘起二郎腿,嘴角一勾,带着些玩味说道,“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掌灯吧?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命人给你脱?”
话音刚落,两个小厮便捂嘴窃笑起来,双思霎时想起,以前听闻过一些大户人家,为了折辱奴隶,都是让奴隶跪在房间用那个部位点灯。
瞬间双思脸色煞白,不能相信这是段思然羞辱自己的法子,就那么直直的望向她,浑然不动。
段思然也不说话,等待着他的反应,最终,他的愤怒,羞耻,自尊,融化为一滩可有可无的虚水,只剩下一句绝望的回话,“双思听凭主子发落。”
衣衫一件件被脱落,望着眼前少女的身影,与记忆中的女童重迭,她或痴笑,或嗔怪,一举一动,永远能吸引自己。
段思然看着他的丑态,终于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想逼迫他离开,可为何,心中没有一丝报覆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