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子喜欢(删减)
床上的人怔住身体,突然不确定段思然此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清澈的眸中渐渐染上一丝疑虑,颤着声线问道,“这个很重要吗?”
已经停下动作的段思然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一下,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这种双标的渣渣行为?
她平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一些,“是这样的双思,或许我自己并非完璧之身,但对于伴侣,我却不想要一个不洁之人。”
“你说我自私也好,双重标准也罢,我是真的接受不了,男子……”
“所以你是觉得我臟了?”双思打断她,问的话直接而干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她心裏算什么?
伴侣?
多好听的称呼,会是属于他吗?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日头西斜,天色渐暗,段思然用沈默的态度表达了一切。
双思逐渐气馁,原来所做的一切,到头来比不过一颗守宫砂重要,他垂眸低哑着嗓音,声音虚无缥缈,“如果我说,是主子您拿走的呢?”
“我?”段思然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我什么时候……”
她说不下去,翕动一下嘴唇勉强找回理智,“我怎么不知?”
看着她一副吃惊不愿承认的样子,双思只觉无望,想提醒她又怕她觉得自己是在拿这件事绑架她,最后一点自尊让他抿紧薄唇,不肯再多说一句。
“说话!”段思然黑着脸,满心烦躁。
鸦羽般的睫毛轻轻垂下,双思眼底更是如墨染般漆黑暗沈,楞是一句话不说。
“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一直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不负责的人?”
她一连串的疑问,让双思手指暗暗蜷缩,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他该怎么开口,告诉她那一夜的荒唐?
时间仿佛停滞,窒息的沈寂紧跟着被冰冻,过了不知多久,耳边忽然捕捉到几丝异样的轻痒,双思抬起头,正对上段思然认真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轻柔的传入耳裏,“不要怕,告诉我好吗?”
双思眼中湛湛光芒如水般流动,使得眸色由剔透纯凈变得渐染晴欲,终是没有忍住,将压在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
“城郊小院草棚……您喝了酒,夜裏……把下奴错认成……顾公子。”他克制住体内的悸动,说的断断续续。
段思然诧异,“竟会这般早……”
她记得那天她去了顾白言坟前,喝了很多酒,回来的夜裏见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后面她便酒劲上来记不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