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再无世女段思然
一路奔波,夜间,大家都累的不行,叶衡率一队人马前去探路,寻找露宿之地。
久久未归,叶南书担心地皱起眉,看向一旁悠然自得,完全像是出来游历的段思然,不由得更加烦闷。
段思然看出后,嘴裏悠然地叼一根狗尾巴草,安慰他,“放心好了,叶将军武功高强,不会有事,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温柔乡泡着,把你这宝贝儿子都忘了!”
“休得胡言!”叶南书一个眼神瞪过去,只是他语气过于绵软,起不到一点震慑。
谁都知道,叶衡自原配去世后,从未婚娶。
就在这时,前面一名士兵匆匆跑来,衣服上有打斗痕迹,跪在地上禀告,“公子,前方有埋伏,将军让我回来通知您带着部队后退。”
“来者何人?母亲情况如何?”他紧张问道。
“将军正在与他们搏斗,目前尚不知对方何人所派,但出手狠厉,是要至我们与死地。”
叶南书发出疑虑,“母亲一向未与人结怨,究竟是何人所为。”
“即使如此,想必是皇城那边人了。”段思然吐出嘴裏的草根,分析道。
“可我们与他无冤无仇……”叶南书不懂。
段思然轻笑一声,拉过他的手腕边走边说,“你傻呀!肯定是那边有人不想你们过去任职。”
“你才傻呢!刚不是还说没事让我放心,放你个头心!”他只顾回嘴,连被拉着手走都没察觉。
好好说话怎么就骂起人来了?
段思然刚想教育他几句,就看到前面一群黑衣人迅速围剿过来。
叶衡带的人很快和她们厮打到一块,段思然退远,暗卫隐藏在周围时刻警惕,他们曾约定,不到万不得已,不在有旁人的面前现身。
一名黑衣人似乎註意到了远处的段思然,提着刀向她直冲过来,暗卫首领正准备出手,便瞧见叶南书横着一脚把她踹倒。
就连段思然也着实吃惊,这个从小矜贵的公子,什么时候学了功夫?
虽然不算高手,但自保还是没问题,只不过如今护着个人,明显有点力不从心。
而且他没拿武器,很快处于下风,段思然见状,举起一块石头砸在黑衣人脑后,随后拉着他疯狂往前跑。
天黑路滑,一个不註意,顺带着叶南书一起滚落山坡。
索性黑衣人没再追过来,只是两个人站起来的时候,段思然刚好趴在叶南书正上方,且姿势颇为尴尬。
“滚开!”叶南书又羞又恼的推开她,却不知为何,心跳速度不正常的快,比将才用尽全力逃跑时还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上一次,还是小时候和段思然在一起。
段思然被他推一边,剧烈奔跑累的喘不过气,根本没力气同他计较。
两个人都缓了一会儿,叶南书把一块令牌递给她,“这是刚才打斗时,我从对方腰间取下来的。”
“还不算太笨。”段思然接过,看到牌子上的字后,身上顿时涌出一股肃杀气息。
这是大皇女的令牌,十年前悬崖边上的一幕,再次浮现出脑海。
见她忽地神情凝重,叶南书小声问道,“可是有什么线索?”
“这是大皇女府上的。”
“是她要杀我们?”
段思然冷笑一声,收好令牌,继而重新换上玩世不恭的表情,“刚夸完你又犯傻,谁会去做暗杀任务时候,还把腰牌堂而皇之的挂在身上?”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不仅要杀我们,还要嫁祸大皇女?”叶南书反应过来。
段思然给他一个算你不太蠢的眼神,但还是决定将计就计,做实大皇女这一宗罪,谁让她们两个有血仇呢!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叶南书问道。
段思然在他光光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重重说道,“睡觉!”
“我母亲生死未卜,外面还有追杀我们的人,你能睡的着?”
无人回应,段思然已经躺在地上,找了一处松软地方睡下。
叶南书气的无语,只能瞪大眼睛,不停的环绕四周,防止有人追过来。
夜空繁星璀璨,周围寂静无声,叶南书睁大的双眼慢慢阖上,终于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暗卫首领流夜走出来,段思然募地睁眼,小声询问,“叶将军那边情况怎么样?”
“属下在暗中帮忙,目前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