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
莫厉已经回到工作室一段时间了,除了一些小组工作,也还是会进行一对一的咨询,毕竟有些来访者还是一直信任莫厉,希望能继续做心理治疗。
仁宥现在基本都是晚上去做家教,白天上课和在家覆习,因为要去的家庭在二环裏,不方便骑摩托车,所以仁宥都是坐地铁或者公交去,有时晚上莫厉会去接他,但大多时候都是他自己回来。
仁宥出了地铁,正往家裏走,又在同样的地方碰到了王子皓一行人,不过这次王子皓急匆匆的下了车,“仁宥哥,不好了,柏骁被车撞了。”
仁宥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不会吧,怎么回事。”
“真的,他骑摩托车撞得,伤势还挺严重的,你快去看看他吧。”王子皓焦急的说。
“是啊,是啊,万一这是最后一面呢,好歹你俩也好过。”另一个人也在旁边不停地劝说。
仁宥半推半就的被他们拉上车,他也不敢确定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但心裏也是有点担心柏骁。
现在是八月底,天气仍然还是很热,但王梓骁车裏竟然不开空调,“不好意思啊,仁宥哥,我这车空调坏了。”
“没事。”仁宥表示不介意,但是感觉很热,而且一晚上没有喝水,口干舌燥的。
“快给仁宥哥拿瓶水。”王子皓对另一个人说。
仁宥接过王子皓朋友递过来的水,也没有多想,扭开瓶盖就喝了起来,然而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赶紧的,快把空调开开,热死我了,王子皓的朋友说。“非得弄这么热。”
“不热不是怕他不喝水嘛。”王子皓打开空调。
“那就算绑我也得把他绑过去。”王子皓的朋友叫季文凯,也是柏骁大学时的同学,他从副驾回头一直打量着仁宥,“你别说,他还真好看。不知道男人*干*起来什么感觉。”
“我警告你啊,你要好奇找别人试去,他可是柏骁的人,你可别沾他。”王子皓虽然也是个浪荡公子,但对朋友还是很有义气的。
柏骁被另外一个朋友提前带到了酒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朋友们在酒店定了房间,要为他庆生。
他在酒店有点不耐烦了,“你们搞什么鬼啊?”柏骁问。
“他们去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去了。”朋友神秘兮兮的说。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柏骁赶紧去开门,门打开了,王子皓和纪文凯搀着仁宥走了进来,没等柏骁反应过来,他们就把仁宥扔到柏骁怀裏。
柏骁赶忙抱住仁宥,“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柏骁小心翼翼的把仁宥放到床上,看了看没有意识的仁宥,转身质问他们,“你们对他做什么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给他吃了点药让他休息一会。”王子皓说,“你不是想他想的都要疯了嘛,这带过来给你庆生啊。”
“你们没事吧,我和他都分手了,带他来干嘛。”
此时仁宥放在包裏的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响,莫厉看仁宥没有按时到家,就一直在打电话。
“行,那你要不要,我们可上了啊。”纪文凯说着就要朝仁宥走过去。
“你他妈敢!”柏骁一把薅住他的衣领。
“就是嘛,自己好好享受吧。”王子皓把手搭在柏骁的肩膀上,“happybirthday!”
王子皓一行人走出房间,临走时还往柏骁手裏塞了一盒安全*套。
房间裏只剩下柏骁和还在熟睡中的仁宥,他坐在床边,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仁宥的脸颊。
看着仁宥长长的睫毛和微红的脸蛋,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柏骁艰难的克制住自己欲望,他以为他再也不会有和仁宥单独相处的机会了,而且此时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再次拥有他,亲吻他,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娇*弱的喘*息。
他触摸着以前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想着仁宥曾经赤*裸地依偎在自己的怀裏,叫喊,哭泣,他慢慢的解开仁宥上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之前对仁宥说的话,他做任何事都不是为了让仁宥恨他。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坐直了身体,他不能再去强迫仁宥做任何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门口走去,他打开门刚迈出一步,莫厉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被莫厉用力推到一边。
莫厉冲进屋裏,看见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仁宥,回手就给了柏骁一个耳光。
“你打我干嘛,你疯了!”柏骁用手抓住莫厉的手臂。
“你说干什么?你对仁宥做什么了?”
“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不是,我就没想干什么!”柏骁解释道。
“没想干什么,那你带他来酒店!”莫厉继续和柏骁拉扯着。
“不是我带来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柏骁感到非常冤枉。
两人就在房间裏激烈的争吵着,由于房门没有关,他们吵架的声音传到了外面,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走廊裏穿出来,“吵什么吵啊,大晚上的,吵架还出来开什么房!”
柏骁把房门关上,“真的不是我带他来的,是我朋友,我也是到这了才知道。”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之前在青岛时候,你还不是把仁宥灌醉后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莫厉发现放在床上的安*全*套,“你还敢说你想没干什么!”
“酒店有这些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何况包装都没拆。”柏骁发现莫厉再强势也是个女人,胡搅蛮缠和吵架的功力一点都不弱。
任宥被他们的声音吵醒了,他渐渐有了意识,他扶着太阳穴,慢慢坐起来,然后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柏骁和莫厉。
“你俩怎么在这?”可能是安眠药药性还没过,仁宥意识还不太清醒,他揉揉脑袋,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要再晚来一会,这个滚蛋又要占你便宜了。”莫厉指着柏骁说。
“你别血口喷人,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干。”柏骁扒拉开莫厉的手指。
仁宥坐在床边,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努力回想起来,“柏骁你没事吗?你不是被车撞了吗?”
“是吗?还有这好事?”莫厉讥笑着。
“你积点口德吧!”柏骁说,“那几个小子这么和你说的?”
“既然莫厉来了,那我就走了。”柏骁看了一眼仁宥,推开房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