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等她醒了?”许嘉豪和仁宥来到医院大楼外的长廊上。
“她醒了我就不舍的走了。”仁宥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
“其实你在担心什么,怕视频发出来让莫厉看到,我觉得她根本不会因为这个而对你有所改变的。”何况她已经看过了,许嘉豪的想法和柏骁一样,觉得这算不上什么大事。
“莫厉不在乎,那她的家人呢。而且这次我不管做什么选择,总会得罪一个人,不管是郑羽书还是郑羽墨我都招惹不起,如果莫厉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安稳日子的。”仁宥摇摇头,嘆了口气。
“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坏。”许嘉豪摸摸仁宥的头发,其实他知道仁宥的选择,他是不会去指证郑羽书的,“相信我,到时按我说的做,郑羽墨不会逼你出庭作证的,也不会把视频发出来的。”
“嘉豪哥,你为什会知道这么多郑氏的事,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仁宥问。
“不是我,这都是柏骁打听出来的。”许嘉豪像大哥哥一样搂过仁宥,拍拍他的后背,“你知道吗?我替代不了你,没有你莫厉根本活不下去。”
莫厉从病房跑下楼,正好看到仁宥骑摩托车离开,她刚想追过去,被许嘉豪一把拉住,“你别追了,你还生着病呢。”
“为什么不叫醒我呢!”莫厉责怪许嘉豪,她这几天甚至做梦都会梦到仁宥。
“叫醒有什么用,你俩现在见了面能说什么?”许嘉豪拉着莫厉往病房走。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莫厉情绪仍然很激动。
许嘉豪一下把她扛了起来,大步朝住院楼走去。
莫厉顿时脸红了,她看看四周,小声对许嘉豪说,“你放我下来,你这是干嘛?”
“病人就应该待在病房裏,你在乱跑,我只能把你绑起来了。”许嘉豪扛着莫厉,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放她下来,莫厉虽然个子很高,但体重很轻,尤其是这几天都没有吃饭,所以许嘉豪扛得很轻松。
到了病房门口,正好碰到了顾雪,莫厉急忙捶打许嘉豪把自己放下,但还是被顾雪看到了,两个人都很尴尬的笑了。
周五莫厉就出院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养好,但已经能正常吃饭和活动了。
当然,她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仁宥的公寓找他,虽然她知道这不理智,但她就是想问个清楚,想见他一刻都等不了。
她来到门口按了门铃,不一会门开了,但出来的既不是仁宥,也不是柏骁,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相貌相当英俊的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郑羽书。
莫厉恭敬的朝他微微鞠了个躬,“您好,您是郑先生吧。”
郑羽书点了个头,请莫厉进来,很显然,仁宥不在,柏骁也不在。
“你来找仁宥,你就是他女朋友?”郑羽书坐了下来,也示意莫厉坐下。
“如果没分手,那应该是。”莫厉回答,“您知道他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还是等他自己告诉你吧。”郑羽书态度很适合,两手很自然的交叉在一起放在腿上。
“我知道您以前和他的关系,也知道您现在是他的老师,我想以您的能力无论他出什么事您能护的了他。”莫厉带有恳求地语气说。
“也许他不用别人保护呢,我想也许他希望能成长为一个能让你依靠的男人呢。”郑羽书双手摊开,朝莫厉笑了笑。
“我能问您一个私人一点的问题吗?”莫厉犹豫了一下,“您爱过仁宥吗?”
“这个问题重要吗?只有你们这些孩子才会看重这个吧,我给了他一切他想要的,甚至连将来的路都为他铺垫好了。”郑羽书说,“难道柏骁给他的就是爱情了,不是差点毁了他吗?”
莫厉知道郑羽书一直是仁宥的一个心结,他是仁宥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他第一个爱的人,是他仰慕追逐的太阳,然而仁宥在他心裏真的只是一件玩物,一个作品吗?
“如果仁宥是个女孩子,您会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吗?您会不会和他结婚?”莫厉又问到。
“不会。”郑羽书一刻都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了,“我们这种家庭的婚姻不需要爱情,你们这些年轻人总以为嫁入豪门是什么好事吗?如果你没有势均力敌的家庭背景,或者高明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家族生存下去。”
莫厉看着郑羽书没有说话,他也明白和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谈感情,本来也是白日做梦。
“如果我母亲早明白这一点,或许她就不会死的这么惨了。”郑羽书一直平静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莫厉临走时,又向郑羽书有礼貌的鞠了个躬。
“给他点时间,他会回到你身边的。”郑羽书最后又安慰了她一句。
仁宥和柏骁来到郑羽墨的别墅和他交涉,他们还是约在了上次那个隐蔽的房间。
“怎么,还没到开庭的时间呢,你们这么积极吗?”郑羽墨仍然是一副桀骜不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讲。”仁宥说。
“仁宥?”柏骁担心的看着他。
“没事,你出去等我。”仁宥笑着回应他,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