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所有之前的回忆在这一刻突然绷断了,院墻外,磅礴的灵压出现的时候,一护扔了手上的树叶,任它漂流到了旁边的小水池裏。
花太郎一惊一乍的跑来了,看上去很惶恐,眼裏透出的全是对一护的担忧。
“黑崎君,山本总队长带人过来了!”
一看到花太郎,一护就有些想笑。
和这孩子的相遇不得不说是从很搞笑的情况下开始的,第一个强迫性丢掉了白崎的面具的人。
真是的,花太郎怎么看都不像个年纪比他还大的人,为人处世,总带着一种孩子气,让人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温馨。
就像现在这样。
伸手一把将人拉住,强迫性的一把将手臂横在对方的脖子间,就像第一次见面拿他当挡箭牌的时候一般。
“行了,别那么大声,来了就来了吧,难道我还跑的掉?”
松开手,看着人晕晕乎乎的转了好几圈,一护伸手抱住了肩膀,满脸的无所谓。
山本老头子来了又怎么样,反正那老不死的那么古板,他来了我还能跑的掉?
这裏又不是精神世界或者现世,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时间也不是那个时候非得与整个尸魂界为敌,干嘛神兮兮的成天裏自己找罪受?
不多时,一群人,已经从大门处走了进来,人来的不少,队长级别的人,除了涅茧利外都到齐了。
领头的不用说,自然是山本总队长,而后就是春水和浮竹,再往后,就是白哉、碎蜂,剑八等一干人。
看着这一群人进入,一护却也不躲不逃,反而笑瞇瞇的哟了一声,竟然和白哉打起了招呼。
“哟,看不出你还挺快,昨天才走,今天就带了那么多人来。”
白哉的冰山脸顿时沈了几分,也不回话,只是冷冷一眼望过去,意带警告。
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将身后的斩月紧了紧,也不等总队长说话,一护就先开了口。
“如果你们是来问那条龙的事,我也只能说,那龙真的死了。”
山本总队长没有说话,反是浮竹率先开口。
“黑崎先生,其实我们这次来主要的不是为了那条龙,而是为了那龙身上的刻印。黑崎先生,那龙死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轻皱皱眉,想了想当时精神世界裏的情景,一护的眉心,越皱越紧。
“浮竹队长,你说的刻印……是这个么?”
将右胸的死霸装拉开到了胸口,却见那胸口上,一点形似龙形的青色纹痕在皮肤下放隐隐闪耀着红色的光芒。
若非要说有什么奇怪的,一护也只能想到这个。
毕竟,在精神世界嵌上的纹际,在回到这个死神之躯时,竟没有一点抗拒的感觉,直接印在了同样的位置,那个时候,一护就相信,就算到了现世,回到了身体裏,这个纹痕也一样会出现在现世的肉身上。
更何况……
隐隐想起梦中的自己和白崎,那额头上火焰般的图腾,一护的心裏,就忍不住有些发怵。
在回到这个死神之躯时,他回到了精神世界确认了白崎胸口上的那个痕迹。
什么都是相同的,只有那隐约的光晕,却是淡淡的蓝色。
是巧合……还是什么,他说不出,但是这样的巧合,足以让他谨慎起来。
似乎被他的话语震了一下,浮竹看看山本总队长,见他点了头,才缓步上去,看着那胸口处的印记,许久,似是极为无奈的嘆口气,遂转头看向了山本总队长。
“确实是那龙印……只是黑崎先生的龙印不完整,另一半,应该是随着灵龙的死而消失了。”
眼皮微微一跳,一护垂了眼睛,不再去看对方。
蓝染一战,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黑崎一护体内有虚的力量,却都不知道他体内的虚,是一个与他一般无二却又截然不同的灵魂。
所以他不能说,更不能把白崎置于这样的危险之中。
待浮竹的话说完,山本便点点头,突然转身,向身后微微施礼。
一护顿时惊讶了,连山本老头子都会低头,到底是谁?
却见众队长纷纷站开,门口处,一个金发白袍的人缓缓走进,面上,雪般的面纱遮住了面孔,二那衣摆上,繁覆的花纹无一不展示着来人的身份。
那人眼神空灵至极,仿佛身前的一干人都是空气一般,目光有如实质的看向面前的萱发少年,打量的目光在那胸口的印记徘徊了一会,许久才冷冷开了口。
“既然龙印已毁,便无需多说,拥有一半龙印的人,也拥有我王族一半的权利。黑崎一护,我仅代表王族,册封你为半王,日后,除王族之地不得出入以外,你可自由出入现世,尸魂界,随时皆可代理死神之职。”
此话一出,众位队长皆无异议,反是怔在一旁的一护,心底在不断的苦笑。
半王?谁稀罕……若可以,我倒宁愿和王族永远不要有任何牵连。
“黑崎一护,你如何不跪谢王族恩泽?”
当山本老头的声音传来之时,一护终于回过了神,轻轻的抓抓自己的头发,丝毫没有半点礼仪的点点头。
“唔,谢啦。”
那王族之人,似乎也没露出半点不悦,只是微微看他一眼,便转过了身。走了两步,却有回头看着那个萱发少年,清冷的声音再次吐出。
“黑崎一护,蓝染物佑借的事,我代替王族和整个尸魂界,谢谢你。”
说罢,再不停留,金色的穿界门缓缓打开,待得那人身影消失后,一切又恢覆的平静。
待得那人走后,一护才突然发现,那个王族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