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还没彻底搞明白自己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上哪,只是觉得待在他身边很舒服,但不待在他身边似乎也行,离开他也没太大的感觉。
这,真的算是喜欢吗?
我是否只是把他当做我的同伴朋友?
五月底是他生日,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送什么,干脆去常去的寺庙裏求了个平安扣。
说起来他也说过我是有些迷信的,虽然不至于到影响日常生活,但出门看黄历,身上带护身符,门口挂葫芦什么的我都是很坚持的。
他还说我赛博养生,喝完枸杞泡水就在大冬天吃冰棍,刚入春穿短裤但一回房间就盖棉被之类的。
这么看手机对他还是有潜移默化的影响,至少他学会了很多时髦的新词。
我在他生日那天把平安扣递给他时他虽然立马就挂脖子上,但我总觉得他隐隐有些失望。
我干脆直接问他:“礼物不满意?”
“没啊。”
我皱了下眉:“总感觉你不满意。”
“没...”他脸有些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啥。
“说呗。”
“我就想问,这次要不要做?哥...买套了。”他脸上更红了些,还想竭力维持平时那副说垃圾话面不改色的样子。
“行。”
我当晚就留在他的房间了,我并不是什么老古董,新潮恋爱下的性/爱自由我是很支持的,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别弄出人命就好,像什么婚后才能性行为的说法我向来嗤之以鼻。
但我一直以为叶修是那种老古董,导致他说出这句话后我脑海裏突然蹦出一篇以前看过的论坛贴,上面是扒叶秋睡粉的,帖子写得乱七八糟,我之前一看就觉得是编的,但现下突然有些怀疑。
毕竟从恋爱之后总觉得他这些方面还蛮熟练。
他在床上的表现让我打消了以上念头,我最后对这场性/事的评价是:一看就是处男。
他有些不服,醋溜溜地问我怎么知道这些,我也没回答,笑嘻嘻的还在玩他外套兜裏的打火机,是街边摊很常见的那种,咔嚓一下打开,火焰刚冒出来,我就咔嚓一下关掉。
前一天晚上还没什么感觉,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浑身都要散架了,像被人打了一顿,长期待在室内打游戏让我身体素质极差,但叶修还是和往常一样时间爬起来。
我揪着他被子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地想,他要是现在去打游戏我就打他这个臭渣男一顿。
但越想越觉得他可能真的去打游戏了,心裏又冒出好多好多委屈,止都止不住。
在我几乎要落下泪的时候,他开始拿温热的毛巾给我擦脸,很轻的那种力度,似乎怕把我吵醒。
他又把我身上也擦了一遍,接着钻进被窝裏抱着我,我隐约听见他呢喃了些话,只听见个爱字。
于是我心裏又变得甜滋滋的。
热恋中的青年性需求很大,他也不例外。
他出去买烟时会顺带捎几盒套回来,我们战队就我俩有这个需求,他把盒子塞进卫生间被魏琛撞见,被这群单身狗闹了半天,最后他只好把盒子全给堆在床头柜。
我有些怀疑他是故意摆在显眼地方给他们撞见的,但又没逮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