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虽然说是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来打扰他们,但提前是这个人有长眼睛看得起是谁。
千叶柊吾和太宰治刚出店面没多久,太宰治就警惕的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他们。
他几步快走蹦到了千叶柊吾的背上,在后者忍无可忍想要把太宰治摔倒地上之前伏身在千叶柊吾耳边轻声说。
“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千叶柊吾趁着和太宰治打闹的时候隐晦的往后面看了一眼。
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有一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在他们不远处跟着。
“走,去那个小巷子裏。”
太宰治拉了拉千叶柊吾一边的袖子,示意后者去一条离他们最近的巷子裏面。
千叶柊吾听从太宰治的话,装作一副被太宰治骚扰的不胜其烦的样子,背着太宰治踉踉跄跄的拐到巷子裏去。
后面跟着他们的男人看见他们自己走到巷子裏,紧张的舔了下干燥的唇,下意识摸下腰间的一块凸起,也跟着走了进去。
男人进去后就发现他跟踪的两个少年正一人一个坐在废弃的箱子上,在他一出现后,正在谈话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就盯着他看。
吓到男人下意识拔出了腰间的木仓。
“哇哦,竟然还有木仓吗?”
千叶柊吾有些惊讶,毕竟普通人还是有很少有这种违禁品的。
反观太宰治就有些兴奋,他问千叶柊吾:“柊吾酱,你有带木仓吗?”
一想到这个就气的千叶柊吾拔出腰间因为泡水而废弃的木仓就往太宰治方向扔过去。
“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太宰治轻轻一个歪头,木仓就擦着他的发丝掉到地上。
太宰治转头,凭借着出色的视力,看清了千叶柊吾扔在之后还滚了一层灰的木仓,他也从腰间扔出一把废弃的木仓,丢到一旁。
“诶呀,那真遗憾,我的也坏掉了呢。”
太宰治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感慨。
“我们今天竟然这么倒霉。”
千叶柊吾冷笑:“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孽。”
站在巷子口的男人额间冒出冷汗,他觉得自己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直觉告诉他应该快些离开,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他也看见了两个扔到地上并且废弃的木仓,又觉得虽然有两个人,但这两个少年的体型都是偏纤细的,如果打起来,自己也有把握在一打二的前提下把两个少年打倒。
想到这裏,男人恶从中来,看到那两个少年还敢无视自己聊起天来,就气的朝天放了一木仓。
看到两个少年的註意力都转到自己身上,男人难免出现了一丝施虐的快·感,他恶声恶气的说:“把你们的钱交出来,乖乖配合,要是我心情好还可以放你们离开。”
嘴上说着可以放人离开的男人,脑子裏却在想如何拿到钱后再把两人卖到红灯区再赚一笔。
被打断说话的太宰治发现男人手裏拿着是真木仓之后,就直接跳下了箱子,径直走到男人面前。
在男人紧张得把木仓对准到自己的时候,更是把脑袋贴了上去,语气病态。
“啊,难道我今天就可以去往美丽的三途川了吗?请不要松手,开木仓吧。”
男人被太宰治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但手裏的木仓还是坚持指着太宰治。
太宰治註意到男人的怯懦,随着木仓离自己的额头越来越远,太宰治的眼神也逐渐冰冷起来。
“你可真胆小,连杀个人都不会吗?还要一个未成年来教你如何用木仓?难道还要让我从拔保险栓开始教?”
太宰治嘲讽的看着男人。
“住嘴!”
男人一个激动,按下木仓拴,子弹朝太宰治的脸颊划破。
血滴答滴答的顺着太宰治的脸颊流下,火辣辣的疼痛感刺激着太宰治的神经。
“啊……”
太宰治摸了一下被划破的脸,血液粘稠的质感从手上传来,喃喃自语。
“我向往的开始阳光清朗的自杀啊,你这么连木仓都握不好,那这样子可不行,还是我来教你吧。”
说完,太宰治就趁男人楞神把木仓夺了过来,直接就是一木仓打中了男人的腹部。
“啊!!”
男人痛苦的捂住被木仓击中的地方。
太宰治蹲下来跟男人对视:“知道了吧,所以下次不要再射歪了,这样子会很疼的。”
说完太宰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询问倒在地上的男人,“要不要我来替你解脱?”
“不,求求您了!是我不识大体冒犯了您,求求您放过我吧。”
男人惊恐的拖着伤体,想要远离站在他面前的恶魔。
“太宰。”一直坐在箱子上的千叶柊吾出口。
“嗯?柊吾酱要为他说情吗?”太宰治将木仓放下,转头看向千叶柊吾,男人也想后者投向希望的目光。
千叶柊吾很是惊讶,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怎么会!我是想说这位大叔看起来也没有钱治疗木仓伤,叫太宰你干脆一点不要再让他这么痛苦了。”
太宰治闻言笑了起来,把木仓重新举起对准男人:“是啊,人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天天奔波于个个地方,这个世上也就只有美丽的三途川可以放松了。”
“不,求求您……”
”砰”的一声木仓响,男人应声倒在地上。
太宰治将男人杀掉后还是没有停手,神经兮兮的开了一木仓又一木仓,直到弹夹打空后,太宰治还习惯性的又按了几下。
在意识到弹夹空了之后,太宰治才毫不留情的把木仓扔到一旁。
千叶柊吾看完了戏后也从箱子上跳了下来,看向面目全非的男人尸体,戏谑的调笑太宰治:“没想到太宰会这么粗暴,对别人的尸体怎么残忍。”
太宰治冷眼看着千叶柊吾:“你刚刚看戏不是挺开心的?怎么现在突然开始散发你那没用的善心了?”
千叶柊吾吃惊的捂住嘴:“太宰你这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突然想到人死前如果尸体不完整,那么他在三途川也会保持这个样子呢。”
“诶?”太宰治震惊的睁大眼睛,周身围绕的黑气突然就散去了,“那这样的话跳楼这个选项就要排除出去了。”
千叶柊吾摆摆手,“没事,就算你真的跳楼了,我也可以把你拼起来,尽量给你个全尸。”
“那我之后……”
“可能哪裏会缺几块肉吧。”
“柊吾酱真过分!”
“彼此彼此。”
第二天一早,一脸疲惫的千叶柊吾被部下的敲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