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林妤妤慌忙摇头:“没,
没谁,就是我自己想的。”
傅戚两家从祖辈开始就不对付,而最近傅繁莫名其妙突然亲近戚简……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出去!”
戚简冷声赶人:“以后所有文件交给助理,
不用你送。”
林妤妤着急:“可是戚学长……”
“出去。”
戚简浑身清冷弥散,带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是,是学长……”
林妤妤低下头,
不情不愿。
那些话,绝对不可能是林妤妤自己想出来的。
戚简不信她。
也不信傅繁。
他谁都不信。
只是,截止到目前为止,
傅繁每次拿他手机,
都是在跟戚父联系,没看他的保密文件,
也没干什么其它事。
戚简一时间还无法判断傅繁接近他的目的。
只能这么耗着,
虚与委蛇。
傍晚下班,回家。
傅繁已经做好戚简爱吃的菜,
眼巴巴等在餐桌前。
他面前只有一碗白粥。
看起来没滋没味儿。
戚简拉椅子的动作一顿,
心裏莫名有些覆杂:“你就喝粥?”
傅繁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胡乱点头。
他不说话,戚简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
两人晚饭吃得很沈默。
傅繁:“……”
傅繁嗓子难受得不行,可是戚简太安静了,
他急得抓耳挠腮。
戚简终于忍不住:“你身上长虱子了?”
动来动去。
吗喽屁股都没他能扭。
傅繁:“……”
傅繁张口,出不来声,
就跟便秘似的,屎都到了门口,
就硬是挤不出来。
他动手比划:你的情绪好像不太高啊?谁又欺负你了?
戚简看到的是:傅繁两手在心口比了个心,然后心碎碎,
震惊,指向远方,一手击打手背,然后指向自己的鼻子。
戚简:“……”
戚简无语,夹了一根菜:“看不懂鬼画符。”
傅繁:“?”
戚简管他的手语叫鬼画符?
什么画符?
他在画符?
他是鬼?
他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
戚简瞥他一眼,放下碗筷,慢条斯理擦嘴:“我吃完了,你慢用。”
傅繁:“?”
傅繁张口,指着菜:“嗬呃呃呃?!”
原意是:你就吃这么点儿,狗不比你吃得多?
戚简听见的全是呕哑嘲哳。
说话跟破风箱发出的声儿似的,扎耳。
戚简回房的脚步微顿,回头看他,语重心长:“别狗叫了。”
傅繁:“?”
傅繁气得当场站起身。
戚简一看情况不对,扭头就跑。
狗东西好像是发脾气了!
傅繁追着他跑,手比划出残影来。
戚简冲到房间的沙发后面,与他对峙:“你感冒不舒服,我不动你。”
这话说的,和让你半边身体你也干不赢我有什么区别?
傅繁气笑了,一手指着他,一脚踩上沙发。
戚简:“你下去!”
傅繁猛地一个飞扑,将戚简带倒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戚简一个巧劲翻身坐在傅繁肚子上,嗤笑:“就你?”
傅繁感冒,本来脑子就晕乎乎的,这一滚,更晕了,连忙胡乱比划。
戚简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装不懂,一把拽住他衣领,俯下身,瞇眼威胁:“还敢么,细狗?”
傅繁手疯狂比划。
能看得出来他骂很臟。
戚简嗤笑:“狗叫?”
傅繁:“……”
老子恨!
夏去秋来,季节更迭变换。
初秋的早晨微凉,气温舒适。
大众舆论十分关切的针对姓许的庭审已经结束了。
有律师联系他们:“傅少,戚少,冒昧打扰,我的当事人许强请求见你们一面,请问你们是否……”
“许强?”
傅繁打断他:“许小诺的禽兽爹?”
对面的律师明显哽了一下,才道:“是的傅少……”
“不去。”
傅繁想也没想,道:“那种人死了就死了,还浪费一块埋他的土地……要他死后没钱焚化,你告诉我,我可以多捐点,到时候派人把他骨灰扬了……”
戚简抽走手机,蹙眉问:“他想见我们?为什么?”
对面的律师猜到他俩会很难搞,但是没想到这么难搞,慌张擦汗道:“是,是这样的,戚少,我的当事人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加上他有精神病,而且……”
戚简淡声道:“不用跟我解释,你直说,他为什么想见我们?”
不想死,想利用他们脱罪?
他们是有善心,但他们的善心不是用来餵狗的。
“这……”
对面的律师沈默了一瞬,支支吾吾道:“具体的,还是你们见到他再说吧……行吗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