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纬笑了起来,心情轻快不已,要将小老虎抱出婴儿床,马上满足小老虎的要求,好好摸一摸他。
然而,手才刚伸出去,就被小东西咬住了。
……
将手指从小东西的嘴裏挣脱出来,骆纬用指腹推了一下郁淮的脑门,责备道:“不是想被抱被摸吗?怎么上嘴了?”
“嗷呜!”郁淮叫了一声,认准那根手指,扬起下巴,还想出口再咬。
骆纬眼明手快地躲开了,继续推他的脑门。
这次用的力道有点大,直接把小老虎推着往后一仰,四脚朝天地倒在了床上。
他戳戳小老虎的圆肚皮,自顾自地说:“等什么时候我们的心灵联结能正常交流了,我倒要好好地问一问妙妙,为什么这么爱咬我。”
郁淮根本没有註意到老男人在说什么,他的註意力全被骆纬闪躲和戳弄自己的手指所吸引。
他身体一翻,立马爬起来,像只循着捕猎本能的小野兽,正在努力扑食,向骆纬的手指发起自认极其凶猛的进攻。
牙根痒得不行,就是想咬!忍不住想咬!立即、马上、非常地想咬!
啊呜一下,郁淮终于逮到了老男人的手指,精准地咬到第二口。
他用前爪紧紧地抱住眼前的手指,不给骆纬再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叫道:“嗷嗷!”
一人一虎力气悬殊,骆纬想再次躲开或是抽出手指,简直易如反掌,但他没有这么做。
骆纬嘆了一声,第无数次把自己贡献给小东西,当一根人体磨牙棒。
小东西正在长牙齿,磨牙时没有以往咬人那么疼,几乎不会弄出血来,更多时候像在舔吮一根肉骨头,会用上舌头,舔舔蹭蹭。
带有小小倒刺的舌苔来回摩挲骆纬指尖的感觉,舔*带来的短暂瘙痒加上轻微的刺痛,反倒有一点无法言语的舒服。
“我的手指比肉骨还好吃?就这么香?嗯?”看着小东西磨得认真又专註,骆纬低声问。
郁淮才没空理他,前爪使力,想要把手指据为己有似的,抱着他们往后扯。
但他压根拽不动骆纬,身体因为反向作用一歪,再次朝后倒了下去。
就算倒下,小老虎也没有放开手指。
他更顾不上自己的姿势了,就地躺倒,连后肢都用上了劲,结实地抱住骆纬的整副手掌,连尾巴都缠上他的手腕,整只小老虎都挂了上去。
骆纬试着抬手颠了颠,没能把小老虎甩下去,提着他回到了沙发上。
几分钟后,就见小老虎瞇着眼睛,啃得忘我,肚子微微起伏,发出餍足的呼噜声。
没一会,磨牙的节奏越来越缓慢,小老虎咬着骆纬睡着了。
弄得骆纬哭笑不得:“……”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