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石一定是认出他了,还知道他的来历!
郁淮着急起来,恨不得穿墻出去,抓着许石的脖子来回晃,让他把话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四只爪子齐上,一把抱住圆形门把手,企图将它转开来,跑出屋外跟上两人。
可郁淮过于心急了,越是心急火燎,情况就越混乱,他脚上的肉垫连续打滑,怎么折腾门把手,都没能顺利转开它。
“嗷呜!”急到最后,郁淮四脚乱踢,连嘴巴都用上了,像是抱着门把手在生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郁淮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楞是没有把这该死的木门打开。
“嗷呜呜!(我要咬烂你!)”他气得头顶冒烟,急得焦头烂额,心上一横,想干脆一嘴下去,把门把手整个咬断。
嘴巴刚刚张开,门后突然传出动静。
小老虎用全身挂着的门把手正从门外拧动着。
或许因为小老虎的关系,它转起来并不灵活,一卡一顿。
还有一道迷惑的声音在门后自言自语:“嗯?怎么打不开?是锁住了吗?唔……那我变个钥匙开吧。”
话音刚落,锁孔的地方被插入一枚铁质物体,一阵机械的摩擦声后,又传来咔嚓两下清脆的响动,门锁被解开了。
怪不得!;老男人这次竟然知道上锁了,好坏,可恶!郁淮气呼呼地想。
没等郁淮心裏再骂两句,木门被大力推开。
他还挂在门把上没下来,措手不及间,门把上最圆润凸出的地方重重地怼在郁淮的胸口,把他一起往后推送。
“嗷呜!”一声痛呼,小老虎被撞飞,头晕眼花,四肢脱力,啪得一下摔在了地上。
推门而入的人是小时,他压根没註意到门上的小事故,一进到屋裏就到处张望。
他在找人,扯着嗓子喊道:“郁淮小虎!郁淮?妙妙?咦?人呢?”
骆纬的卧房不大,一眼能瞧见是不是有个大活人在。
小时找了一圈没发现郁淮,也没在婴儿床裏看到白色的小老虎,嘀咕起来:“奇怪……难道不在吗?可我明明是看到他们两个人出去的啊……”
正要转身离开,他忽然看见门后有一摊似曾相识的白色东西,蹦跳着走上前去。
“嗨!郁淮小虎!”小时打了个招呼。
他蹲下身,用手指推了推趴在地上的小老虎,纳闷道:“诶?你怎么在地上睡觉?你们兽能者……都那么喜欢睡地板吗?”
摔成一块小雪饼的郁淮:“……”
见小老虎瘫在原地没反应,还因为自己的推动而滑出去一些。
小时顿觉小老虎的情绪不太对,于是他蹲坐下来,一手抱腿,一手小力地戳了戳小老虎的屁股,关切地问:“郁淮小虎,你怎么啦?”
郁淮没理。
还能怎么?又撞得眼冒金星了呗。
郁淮对于小屁虎的生娇体弱第一万次感到无助难平,再下去,他觉得自己都要麻木了。
“餵!餵!”小时持之以恒地叫他:“你理理我,我有话跟你说呢。”
“嗷……”不应上一声,小时大概会一直追着他不放,郁淮只好无奈地轻叫一下,以示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