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支支吾吾不知道咋说,“反正不行。”
水门见状,将视线看向了在暗处的一名暗部,道:“卡卡西,你们吵架了吗?”
卡卡西显出身形,脱下面具,道:“并没有,自菖蒲失踪后,我今天第一次见她。”
说完,两人将视线投给了菖蒲。
面对着两人不解的表情,菖蒲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做了亏心事的是卡卡西,为何这货一脸无辜?
看起来根本没将昨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她为何要扭扭捏捏?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她?
想到这裏,菖蒲道:“那就一起吧。”
并不明白菖蒲为何又改变主意的水门和一头雾水的卡卡西,露出相同的困惑表情。
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水门两人下了逐客令。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去监狱的路上,卡卡西在前,菖蒲在后,隔着老远的距离。
卡卡西不明白菖蒲此举,便后退到她的位置,试图搭话。
“菖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卡卡西想到昨晚那个旖旎的梦境,不自在地干咳了几声,“怎么没有告诉我和老师。”
菖蒲撒谎道:“那个时候太晚了,而且我太累,直接就睡下了。”
“原来如此。”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两人没有再说话。
菖蒲十分想问卡卡西为何亲她?
为何今天又不当一回事?
但最终什么都没问。
卡卡西很想问菖蒲为何对他如此冷淡,但也没办法开口,只因菖蒲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给他一种一旦说错话就死翘翘的感觉。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监狱,卡卡西与看守监狱的队长说了几句后,对方带着他们穿过一层层牢狱,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
他打开牢房门,“就是这裏了,进去吧。”
卡卡西先踏入,接着是菖蒲,等两人进入后,牢门再次上锁。
“我在门外等你们。”
带土蜷缩在墻角,双目失明,仅靠听力,他知道有人来了,一点点起身,靠墻坐着。
“卡卡西,是你吗?”
凭借极好的听力,他猜出了其中一个脚步声。
“是我,还有菖蒲。”卡卡西道。
带土明显激动起来,靠墻站直,“菖蒲?你终于回来了?”
这反应差点给菖蒲整懵了,“你似乎我很期待我回来?”
带土:“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每日经历一遍他们的问询。”
“我要是知道你在哪裏的话,怎么会放你跑?不该直接干掉你吗?对吧?”
菖蒲:“……”
她不想听这些废话,直接挑明了来意。
“我想知道,斑是如何与你介绍我的?”
带土歪了歪头,似乎不解,“我全都告诉了他们,四代没告诉你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菖蒲道。
此话一出,带土阴恻恻地笑了,“你终于不装了。”
菖蒲微笑道:“事实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宇智波斑。”
“什么意思?”
于是,菖蒲便对带土又将讲了一遍她的经历。
听完后,带土呆楞了许久,才仰天大笑,脸上尽是狰狞与疯狂。
“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宇智波斑摆了我一道!他摆了我一道!”
“说什么现实尽是虚妄,无限月读才是解救之法,他自己都没能贯彻,甚至将我当作棋子来达成他的目的!”
“他骗我!”
带土癫狂无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的信念已经崩塌了。
一段时间过后,他抱着双腿将头颅放在膝盖之上,心灰意冷,绝望无比。
带土这幅样子看的卡卡西浑身难受,走到他面前蹲下抱着他轻声安慰。
在卡卡西的安抚下,带土渐渐恢覆了点理智,抬眼望向菖蒲,“他给你留了一句话。”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菖蒲:“什么话?”
“他说下次见面,要亲自揍你一顿。”
菖蒲额头留下一滴冷汗,“所以,这就是他让你留我一命的原因?”
“嗯。”
菖蒲:“……”
不就是不小心埋了他嘛,至于这么记仇?
带土推开卡卡西,“现在想想,当初我就不该听斑的,一刀结果了你,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菖蒲反驳道:“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你的计划永远都不会成功。”
带土没同意也没反对,“或许吧。”
这一刻,他认命了。
在菖蒲和卡卡西离开的那一刻,他叫住了卡卡西。
“下一次,再一起去看望琳。”
“好。”
两人出了监狱,站在监狱门口,两人都心事重重。
回木叶的路上,还是跟来时一般寂静,卡卡西终于忍不住了,跳到菖蒲身前,拉住她问:“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
菖蒲反问:“你不知道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卡卡西:“我该知道什么?”
这一句话触怒了菖蒲,直接一个飞雷神消失了。
卡卡西站在原地握着空气,疑惑至极。
“我到底该知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