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老板严柏是季成洲合作伙伴之一,在各种场合都见过在季成洲身后的林森。
林森是蔚然集团季总的专属司机,除了季成洲以外,还真没见过他车上载过其他人。
能坐在季总车上的人,估计来头不小。
远远见到车子驶来,严柏就带着秘书上前,只见车子停稳,带着墨镜的林森先从驾驶座上下来。
“沈先生,我来抱小少爷吧,您慢些。”林森伸出手,想替青年分担些。
“不要,不要……”
一向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小团子却急忙躲避着他,转过身子,小手圈着青年颈部,脑袋埋在对方颈间。
“……”
林森尴尬地站在原地。
少爷啊,林森也算看着您长大的,之前抱过您不知有多少回了,这,沈先生一回来,您就如此嫌弃我。
啊,真是错付了!
黑发青年修长的手指在小团子毛茸茸的脑袋裏穿梭,眼神往座位上鼓鼓囊囊的背包上一撇,“你帮我拿包吧。”
见林森把包拿走了,小团子又在青年怀裏微微挣扎起来。
爸爸说过麻麻还在养病,病号是需要照顾的,嘟嘟已经很重了,不能让麻麻累到。
“嘟嘟是大孩子了,嘟嘟自己下去。”
说着,小团子蹲下身,先落下一只脚,再缓慢落下另一只脚。
啪叽,稳当落地。
“好了,嘟嘟下来了。麻……安安下车要小心脑袋,撞到会很疼的。”
小家伙年纪不到,还挺会操心。
沈良安被眼前一本正经操心的小大人逗得住不住笑意。
“林森?这是季总家的小少爷吧,小朋友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可以叫我严叔叔。”男人蹲下身,尽量让自己与小家伙在同一水平线上。
“唔。”
男人的笑容是在商场上训练出来的,小孩子能一眼分辨出这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之中藏着的真心有几分。
小团子一把抱住青年的小腿,躲在青年身后,偷偷瞄着眼前这位行为诡异的叔叔。
“严先生,您好,我叫沈良安。”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绍后,沈良安轻轻拍了下小团子的肩膀,“嘟嘟,要懂礼貌,和严叔叔打招呼。”
实际上,凭借季成洲如今的地位,这位严先生也不过是好不容易抱着季成洲大腿的,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合作者之一。
身为蔚然集团总裁的独生子,无数人挤破了脑袋想巴结,嘟嘟三岁多,却见识了太多带着目的靠近他的叔叔阿姨。
若是平时,别说嘟嘟不愿打招呼了,连季成洲也不会让自家儿子搭理他们的。
沈良安不同,他只觉得三岁是小孩子重要的时期,要让小家伙养成好习惯。
成不成才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首先要把孩子教育成一个高素质的人。
“严叔叔好,我叫季峻辰,小名是嘟嘟。”
嘟嘟对青年那叫一个百依百顺,即使心裏有些抵触,他还是站了出来,乖乖打了招呼。
“嘟嘟好呀,叔叔和你爸爸认识好多年了,认识你爸爸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沈先生,我这儿庄园有个不错的马场,有兴趣的话,可以带嘟嘟去体验一下,有专业教练的,不用担心。”
刚见面,不太了解,在这个前提下,严柏也能表现得像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一样,亲近又自在。
“嗯,嗯。”沈良安不太会和这类人社交,只能抱着嘟嘟,楞楞得点头。
趁着沈良安和嘟嘟去换骑马装,严柏算是找到了机会和林森独处。
他从口袋裏抽出一包大重九,抽出一条递到像保镖一样守在门外的林森面前,“抽烟吗?”
林森摇了摇头拒绝了,瞄了一眼男人正准备点烟的手,“我劝你最好别抽烟,小少爷还小,不能闻烟味,沈先生也不喜欢吸二手烟。”
听闻这话,男人挑了挑眉,把手上刚点上不久的烟头掐掉了,勾着脑袋向门裏探去。
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他才贴到林森身边,顶了顶男人的肩膀,“餵,和兄弟透露一下,那位沈先生是季总什么人?远房表弟?还是……”
向右挪动了一下脚步,林森还是那副冷酷保镖的样,“严总,我只是个保镖,您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去问沈先生,或者……直接去问季总。”
他要是敢去问那位,还能费尽心思来问林森?
严柏又从口袋裏抽出一根烟,细长的香烟在指间来回转动,等得时间长了,男人偶尔会把香烟放在鼻子下方嗅闻,就是不敢点烟。
“严先生,我们换好衣服了。”
青年打开试衣间的大门,一瞬间,林森和严柏同时楞在了原地,呆呆地盯着换了骑马装的青年。
一米八零的身高已经算很优秀的了,骑马装又很修身,青年的宽肩、细腰以及直挺修长的双腿完全突显。
常年做体力活,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身上,骑马装穿在他身上,既不会显得人单薄又不会显得臃肿,恰到好处。
微微上扬的唇角、温柔的唇线,青年扬起的笑脸给这幅梦幻的画面增添了一番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