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辣的液体灼烧着李果果的喉咙,很快胃部像是着了火一样翻滚,李果果捂着嘴巴,差一点就吐出来了。
“不好意思……”李果果离席,“我去趟洗手间……”匆匆忙忙跑出去,唯恐撑不住真的当众吐了。
姜尚担心李果果想一道跟着,阮诗琴却抬腿勾出了姜尚的位子。
“欸,我们什么时候允许你走了?”
“报覆局,你以为是这么好逃掉的?”
姜尚盯着对面二人,看了一眼李果果跑出去的门,说道:“别把她扯进来。”
二人对视一眼,相继笑了:“好啊!”
李果果对着马桶干呕了好一会,只觉胃裏翻涌着波涛骇浪,但一定都吐不出来,渐渐了红晕从脖子爬到了脸上。
从马桶上起来的时候,李果果差点没站稳,天旋地转,眼前多了很多雪花,就像以前在乡下住着没有信号的电视机画面一样。
她支着门摇摇晃晃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走错了好几个包厢,最好还是哪个拿鼻子看人的服务员实在看不过眼了,要是再纵着李果果醉醺醺地一个一个闯包厢,她们店生意没法做了。
“这裏!”服务员拽着李果果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喝不了就别喝,在我们店裏丢人现眼,亏你还是李果果!”
李果果已经醉了,面对服务员不善的态度,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服务生,我叫你一声服务生不代表你一辈子就是服务生,你只是现在是服务生而已,在其位司其职。我叫李果果,我一辈子都叫李果果,但不代表我就能仍人羞辱,永远在有钱人生活的世界裏抬不起头。”
“我告诉你,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人,因为你嘲笑什么就是你的软肋,永远不要把软肋暴露给别人看,这是箴言。”李果果顶着两坨红憨憨地笑道:“别害怕我。”
说完一些没头没尾的话后,李果果推门进了包厢,发现此时包厢裏刘悦儿和阮诗琴都不在了,只有姜尚一个人衣衫不整地倒在沙发座椅上。
李果果上前喊姜尚,姜尚不应,用拳头揍用脚踢,也不应,李果果不知道哪裏来的怒火,刚刚喝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她喊来服务员弄来一盆冰水,朝姜尚脑袋当头浇下去。
姜尚被极冷的水一激猛地醒了过来,醒来后就看见李果果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李果果看见姜尚醒过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转身就要走,没走出餐厅门就被服务员拦住了。
“李女士先别走,您的单还没有买。”
李果果吃惊道:“什么?你去找那个混蛋要!找我做什么!”
服务员有些疑惑:“你和姜先生不是一起的吗?”
李果果怒了:“谁和他是一起的!”
李果果和服务员纠缠了一阵姜尚才踉踉跄跄地赶过来,湿淋淋的眼睛像条落水狗一样看着李果果。
“果果,我说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是被她们两算计的,你信吗?”
李果果信,只要是姜尚亲口说的,她都信。
但现在她就是想生气,想大吵大闹。
“信什么我信?你和她们怎样关我什么事!你是谁啊值得我生气!我告诉你姜尚,这天底下就没有比你还笨的人!明知道她们约你就是要报覆你还拉我一起来!明知道杯子裏是酒还喝!我不在的话就拖时间不喝啊!现在这样不知道她们要拿你怎么作妖!”
姜尚听着听着就笑了,他伸手过来拉李果果,李果果很不客气地打掉了姜尚的手,再伸,再打,直到最后李果果没力气了,姜尚的手还在死皮赖脸地伸过来。
姜尚拉住李果果的手,走进李果果,低头抵住她的脑袋,酒气在二人之间蔓延。
旁观者在一旁看热闹,老板却着了急,眼前着二人重归于好,牵手要离开,他赶紧找人拦着他们。
“这气也撒完了,架也吵完了,手也牵上了,那两位麻烦把单买一下吧。”
买单?
醉酒的两人都懵了,李果果没钱买单,姜尚更是身无分文。
老板寻思这两人是想逃单所以才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码,为了不影响餐厅正常营业,老板把姜尚和李果果请到了后厅。
“说吧,打算怎么付?”
李果果看了一眼账单,五千七!
这可是她几个月的生活费!
姜尚看了一眼账单,弱弱地问了一句:“没钱付的话,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