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和罗伊斯在舱门附近坐下来,她俩背靠在机舱壁上,不安又好奇地打量着外星人的飞船。
独狼处理了一下手上的血迹,然后才来到座驾上启动飞船。这期间坐在另一侧地面上的战隼时不时瞟他几眼,显得极为不爽的样子。
陆遥觉得他和独狼之间的气场有点奇怪,绝对不可能是一顿胖揍引起的矛盾。
她悄咪咪来到鹰眼旁边,他现在负责看守这两个人类,所以站在了舱门正中。
听了陆遥的疑问,鹰眼犹豫了一小会才轻声开口:“他和狼哥没太大的过节,只是……”
鹰眼说到这儿又斟酌了一番,用极低的声音凑在陆遥的耳边说:“……你也知道,咱们狼哥的性格并不好,行事手段又比较阴狠。而这个战隼跟他正好相反,再加上他们同为精英级战士,所以……难免有些相互看不惯对方。”
原来如此!陆遥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战隼在狮面吃瘪的时候坚持不补刀,非要等人家起来再战。
哎!!想起来这家伙确实过分正直,正直到差点作死自己。虽说立意是好的,但也得看场合不是!
陆遥瞅了一眼有气无力的战隼,发现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不免有些同情。她转身进入卧舱,在裏面翻找了片刻,才寻到了一支疗伤药。
陆遥兴冲冲地来到战隼身边,准备将药水一股脑儿全倒在他的伤口上。结果,还没等她打开盖子,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独狼站在离她不足三米远的地方,用一种锐利且冰冷的目光盯着她和战隼。
陆遥立即转头看向鹰眼,希望找他解解围,谁知鹰眼同志将头一偏,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拉我下水的样子,摆明了无动于衷。
她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只能以微笑面对独狼。然后,又迅速将药水往战隼的手上一抛。
“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好,不用谢我哈。”
陆遥讪笑一声,乖乖跑到独狼身边,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模样道:“哎呀,狼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会?”
独狼“哒哒”几声,不由分说就把他这不安分的小雌性揽上肩头,抗进了卧舱。
伊莎贝尔见此情景,想要起身,却被罗伊斯及时拉住,并对她摇了摇头。伊莎贝尔看着站在一边的外星生物,只得作罢。
“狼……狼哥,你别生气,我是关心你的!”进了卧舱,陆遥赶紧捋他顺毛,“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你能来救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乱跑了,肯定乖乖听你的话。”
她对独狼自然是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感动,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
独狼把她放在床上,听她溜须拍马了几句后,才说道:“我没生气。”
陆遥意外地挑了挑眉,不是很相信他的话。就凭刚才那种想刀了战隼的眼神,说不生气?骗鬼呢!
独狼在她旁边坐下,除去几声“咕噜噜”就没再说话。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下陆遥就有点如坐针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单独面对独狼会变得如此紧张。
独狼瞅了她一眼,倒是看出点眉目来了,便自然地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陆遥轻轻抖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整个人就被揽了过去。
此刻的独狼非常满足,他用手将小雌性固定在怀中,她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陆遥显然是有点懵的,她不知所措地看着独狼,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伸出分叉的舌头在她脸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这……???
陆遥的面颊瞬间微红,她捂住被舔的那一面脸蛋,有些为难地开说道:“你……你能不能别老舔我的脸,你这样……有点……”
真的有点像狗狗了好吗?
她没敢说出口,但是想到这裏就有些哭笑不得。独狼这是什么怪癖,还是说铁血战士靠这种行为表达什么。
“可以。”
独狼答应得爽快,随后迅速握住她的双手,直接张开副颚将其半张脸都包覆了进去。
霎时,陆遥的大脑就当机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绷直了身子僵在那裏,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尖牙上,一动不动。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除去强烈的心跳声,陆遥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脑袋裏晕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一般气血上涌,无法思考。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软滑感令她全身都开始轻颤起来。她本能地攥紧拳头,并扭动着手腕抵在独狼的胸前,想把他拱开。
独狼并不阻止她,反而稍微松了一点力道。其实小雌性的那点力量对他来说不过尔尔,倒是怕她把自己给扭伤了。
陆遥根本逃不开,他的副颚虽不完整,可就是能够在不伤到她的前提下,将她牢牢禁锢。
慢慢的……她的身体软了下去,随着心臟的快速跳动,胸口蔓延开一丝又一丝的酥麻感。她渐渐松开紧握的双手,手掌无力地抚在他胸前,就连双眸都抵挡不住这奇异的感觉,渐渐闭上。
她似乎感觉自己正被一种无限的温暖所包围。如此暖意已然随着血流一点一点攻入心房,像火一般燃烧起来,炽烈无比。
一切的一切都被化作虚无,只剩下彼此间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