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有我◎
林一玫在两人出去之前,进了厕所的隔间带着,确定她们离开,她才从裏面出来。
这期间她零零碎碎也听了些,无非是道听途说的八卦,可关于裴异的事却说的有鼻子有眼,林一玫想找周则彦问清楚。
这些日子,通过周则彦对她的态度,林一玫可以确定当年的事,他和她知道的差不多。那时的他们不过只有十八岁,关于两家如何协商调解,怕都是家裏长辈做主。
重新回到位置上,周则彦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现实主义风格的小情小爱。
到了结尾,林一玫倒是意犹未尽,可惜她的心思早已不在电影上。
离开电影院回到车上,林一玫才问起周则彦,是否可以帮她问一问周渐,当年裴异的去向,坐牢的事是否属实。
听到这些,周则彦难免差异,便问道:“你都从哪听来的?为什么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消息?”
“杨茗朗隐瞒的那样好。”林一玫突然就想明白为什么迟迟问不出杨茗朗的实话,“怕也是伯父授意。”
那次林一玫没让他找杨茗朗,他也只好作罢,这样一想,怕是即便他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裏的冷风吹的凛冽些,倒是让人越发的清醒了。
“这事我来帮你问。”周则彦抬手轻轻拍了拍林一玫的肩膀,声线柔和,“别担心,有我呢。”
“嗯。”
……
这天之后,林一玫和周则彦只有过几次电话联系,大多谈的都是正事,因为有周渐插手,这事查起来不轻松,所以费了些时日。
林一玫在剧组的工作也慢慢接近尾声,她做了收尾,余下的事情就都与她无关,她不好留在南城,便在六月中旬回了北城。
北城的夏天不比南城闷热,却也燥热的很,刚到家林一玫便感觉到扑面的热气,她先打开空调,才慢慢收拾。
好一段时间不住人,林一玫裏裏外外忙活了一大早,才勉强恢覆原状。她不在的时候师母时常会过来打扫,只是她觉得太麻烦师母了,便婉拒了。
休息了会儿,林一玫去洗澡,顺便睡了个午觉,等傍晚起来,她才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去探望师母。
柳宾元还在局裏没回来,柳迟又在学校,家裏只有她们两个,这不,她们一起择菜做饭,倒是清凈。
师母看林一玫抬手,每次来总担心她太虚弱,出去执行任务容易被撩到,每次都要熬一锅大补的汤来。
夏天不宜太补,北城这天气,怕是容易中暑。师母听林一玫的建议,熬了些银耳桂圆莲子羹来,口味微的,也不会太腻。
师母问了林一玫这些日子在南城的近况,问她没有没找到要找的人。
“有了些眉目。”林一玫说,“不过现在还不太确定,等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那就好,总算能找到家人了。”师母欣慰道,“我们玫玫就不是一个人了。”
“我不是还有您和师父?”林一玫握住师母的手,“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有亲人。
林一玫忽地想到了周则彦,他此刻应该在飞往意大利的航班上。
她也有朋友。
回到警局,工作忙且繁琐,林一玫分不出太多的精力在寻找裴异的事情上,只能麻烦周则彦多费心。
周则彦还开玩笑说:“也不知道我图个什么?”
明明自己还有一大堆工作,却还是把林一玫的事放在首位。
“等有了结果,我请你吃饭。”
“林警官请客?”周则彦笑说,“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宰你一顿。”
林一玫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抿唇笑:“可以。”
电话没打多久,林一玫临时出了任务,是禾枫巷有群众报警出了命案,柳宾元要她赶快跟上。
“我先走啦,晚上跟你说。”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周则彦看着手机页面楞了几秒,轻声笑了笑,叫陈薇薇约了餐厅,同另外一个合作人见面。
林一玫上了车,柳宾元开车,顺便问起她方才同谁在讲电话。
她一顿,解释说:“一个朋友。”
“上次来北城那个?”
“嗯。”
之后柳宾元没再多问,他们距离禾枫巷不远,没一会儿便到了。按照报警群众的话,是这楼上的一对夫妻发生口角,两人动起手来,前去劝架的进去时,只看到了女人倒在血泊中,男人拿着刀楞在原地。
邻居过去时,男人眼神空洞一般,看着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女人。随后,邻居被男人打倒在地,再醒来男人已经跑了,她吓得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