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删除了江星燃所有的联系方式,却还是忍不住在大学开学的那天偷偷买了车票去了那所大学,躲在人群裏看着江星燃在讲臺上进行新生演讲
思念很痛,却又像鸦片一样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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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又是点名要你的客人”,林藏进来说,“怎么这些小姑娘都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了,天天一句话也不说的”
正在纹手臂的姑娘笑着说,“小白师傅这样的才酷了”
抬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有些深沈和冷漠的男生,很显然,这些话语并没有让他有所反应,而是专心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两年过去,许白每天都是这样的状态,上班,去医院,回家,三点一线,除开陈涛和韩时时不时会叫他出去吃吃饭,他就跟机器人一样
下班的时候,林藏看许白又准备待在工作室熬夜,嘆了口气说到,“你是真不要命了啊,准备你妈好了你又接替他的床位是吧”
许白低声说了一句,“没事儿”,林藏只好直接关了灯,然后把他赶出去并锁了门,走回出租房的路上,林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跟江星燃还是没联系吗”,过了一阵儿,许白才低声说了一句,“有什么需要联系的必要吗”
林藏也只好点了点头,又说到,“不过你肯定还没走出来,你要是走出来了就不会是这样了”
“本来也没打算走出来”,许白说,林藏挑了挑眉,想着许白或许会假装说走出来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喜欢他了,我们只是不在一起了”
只是不在一起了,但是每天都会想他,想他在干嘛,在学校的生活好不好,选了什么专业,大概会选理科类的吧,有没有交到朋友,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一想到这儿许白就很痛苦
就像是自己的珍宝,自己亲手送给了别人一样痛苦
这个夏天过的很慢,闷热又潮湿,店裏来客人的时候许白正倒了杯水喝,刚做完一个大图,许白的手腕又开始疼了,拿杯子都有点发抖
“江星燃,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纹身店啊”,门口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许白听见那个名字之后,手莫名其妙更抖了,连杯子都掉到了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门口的人在进来,许白很想立马躲起来,却又想看一眼那个人
林藏过来的时候问怎么了,许白已经慌慌张张的上了楼,林藏看了看门口的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林老板”,江星燃叫了一声,又指了指旁边的男生说,“我朋友,想来纹个身”,林藏笑了笑,说了句好久不见,然后给江星燃他们找了个地方坐,开始问他朋友有些什么想法
许白躲在楼上偷偷看着楼下沙发上的人,眼神裏全是思念,江星燃瘦了点,好像还长高了一些,还是那么帅,旁边的男孩子时不时会笑着跟他讲话,江星燃也会很耐心的回答,许白觉得心裏像是被堵着一样难受,非常难受
林藏上楼的时候许白正在画图,不过就是半天了才画了个轮廓,林藏坐在旁边咳了一声说
“江星燃他放暑假,过来他奶奶这边玩儿”
许白拿笔的手顿了顿,从嗓子裏挤出来一句,“哦”
“他旁边那个男生,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林藏又说,这就有点欠了,眼看着许白的脸色难看了一个度,然后却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了一句,“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手裏的笔一句放下了
林藏只好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还是有机会的”,就下了楼,留下许白一个人坐在那半天没动
有机会也没用,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把江星燃追回来,但他怕自己一旦再和江星燃接触自己会忍不住,对于江星燃,许白的防线很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
所以即使许白很想多看几眼江星燃,但也还是处处躲着他,这两天江星燃和他朋友过来纹身,许白每次都尽量不下楼,只是会忍不住躲在楼上看江星燃,但也仅限于此了
盛悦的乐队仍在不温不火的进行演唱,只不过比以前还是多了那么一点出场费和粉丝,并不是每个人的梦想都能实现,我们能看到的也只有那些已经实现了的人的梦想,因为没有实现的人还在默默无闻的努力
许白过段时间都会去酒吧裏听听他们唱歌,反正有时间确实很无聊,在人多的地方他比较不会想起某个人
今天的酒吧人很多,把小小的空间都站满了,许白来得早,还抢了个靠角落的位置,等到盛悦他们的乐队出场的时候欢呼声达到了高潮,许白喝着酒看着他们在臺上唱歌,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
许白皱了皱眉远离那人,那人却还是不断靠近,问他是不是一个人,许白准备站起来走开,却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江星燃看见许白跟一个男人靠那么近,只想过去把那男的扯开,没想到他还没过去就被许白看见了,许白先是很吃惊,然后看着江星燃走近,对着他说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