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会儿,江星燃觉得明显许白就是带着情绪在打,打人狠,被人打也不躲,最后街上传来一阵警笛声,可能是谁报了警,江星燃反应过来立马拉着许白跑,许白还想挣脱,江星燃骂了一句“你想进警察局吗”,许白想了想要是拘留还得叫他爸妈,便顺从的跟着跑了。
两人一又沿着上次的路跑到河边,江星燃都无语了,碰到两次相同的场景
“他们到底为什么找你干架啊,真闲的啊”
许白“啊”了一声.
....
江星燃觉得自己真闲的蛋疼上赶着帮你,骂了一句就要走,管他们为什么找你干架,破城市一个个的都有病
许白看着江星燃生气的转身就走,就又要剩他一个人,而且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于是他咳了一声对着江星燃的背影说
“因为上次我看见他欺负一个女生,就揍了他,然后他就找上我了”
江星燃停了脚步,转身问,“那这事儿怎么才能完啊”
“不知道,可能得把我打伤向他们求饶吧”,许白摸了摸刚才被打的脸
“有病”,江星燃骂了一句,又瞥到许白的左手在流血,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你手受伤了,得包扎”,看起来是什么给划到的,从虎口那一直到手腕,不是很深,但是看着也挺瘆人的
“走,去医院”,江星燃拉着他就要走
“大少爷,我们这只有小诊所,医院还得坐车去了”,许白觉得以自己这么些天对江星燃的观察,他就像是城裏的大少爷一样
“那就去诊所,你这必须消毒包扎”,江星燃忽略了许白对自己的称呼,结果许白一把抽出自己手说,“不去”
“为什么”,江星燃问
“就是不去,你别管了,快去打酱油吧”,许白说完就要走,血还在往下滴,他才不会说诊所的医生是他叔,看见许白受伤肯定又要给他哥打电话,他不想让他哥知道他打架的事儿
“那去我家,我家裏有消毒的和包扎的东西”,江星燃说了一句,他也不想问为什么不能去诊所了,但是许白这个伤看样子他自己也不会管,怕许白不自在,又添了句,“我家只有我爷爷奶奶”
没想到许白会同意,江星燃还以为许白又会拒绝,其实许白就是不太想自己待着,而且还受伤了,受伤的人可能都比平时要脆弱一点,所以就答应了江星燃,江星燃骑回了自行车,带着许白回了家,奶奶正在做饭,看见江星燃带了个男生回家还很高兴
“你是燃燃的同学吗,我还一直担心燃燃刚转过来没人和他玩儿了”,许白不太擅长和老人打交道,就一直保持微笑的站在那
“你叫什么名字啊”,奶奶问
“我叫许白”
“许白,名字真特别”,奶奶还想说什么,但是看样子许白已经很不知所措了
江星燃走过去对着奶奶说
“都多大了,还一起玩儿了,奶奶,我们先回房间去了”,江星燃带着许白进房间,奶奶在后面说好,让他们待会出来吃饭
进了房间江星燃让许白坐在凳子上,自己去衣柜裏翻出了医疗箱,江星燃的房间很简单很干凈,桌子上的书都码的整整齐齐,连床上的被单都很平整,房间裏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果然是小少爷,许白想着
江星燃弄湿了一条毛巾,对着许白坐在床上拉过许白的手,习惯性的皱皱眉,然后开始用湿毛巾开始轻轻的擦伤口边缘的血,擦完后就开始用碘伏消毒,消毒的时候可能是疼,许白咬着牙没出声,但是手在不自觉的痉挛,江星燃说了句“别动”,又看了看许白忍痛的样子,凑近用嘴一边吹气一边抹碘伏
许白一下就不自然了,没人这么对他这么细心过,他很不习惯,于是扯了扯手说好了吧,江星燃便开始用绷带给他包扎,最后还给他打了个蝴蝶结,许白看了看说
“蝴蝶结啊”
江星燃看了他一眼,一边收东西一边说
“你要是想要中国结也可以”,绑个绷带还在乎什么结,许白一脸好好好,我错了的表情,弄完伤口,江星燃还给他说叫他记得别碰水,然后两人就没话可说了,毕竟两人确实也算不上特别熟,正当江星燃想问他明天去不去补习的时候,奶奶在外面敲门叫他们可以出去吃饭了,许白立马就站起来说,“我回去了”
奶奶看许白要走,一把拉住他说,“许白,在这吃饭,奶奶做了好吃的了”,许白说不用了,但奶奶还是一个劲儿的劝,许白无奈的朝江星燃那边看去,江星燃看出了一股求救的意思,大概也知道许白不是那种特别容易接纳别人的人,突然的热情只会让他不自在,想逃避,所以江星燃走过去跟奶奶说
“许白家裏还有事儿了,让他回去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他回来吃”,奶奶一听说家裏有事儿,便只能让许白走了,走之前还叫许白有空来玩儿。
许白出了院子,刚准备走,江星燃在后面叫了他一声,给了他一盒消炎药
“怕发炎的话就吃几片这个,不然到时候要是真的发炎了就得去诊所打针了”,许白拿着药看了看江星燃,点了点头说谢谢就转身走了,江星燃也进了屋。
回去的路上许白看着手上的蝴蝶结和消炎药,突然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