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山每写好药方就交给裁判,待到他将最后一个药方写好,台下的裁判也都将大家的分数给出来了。
他们再看完弱山最后一个药方给出分后,台上的主持裁判就公布名次:“这次比试弱山公子正确诊断出妇人病症,得一分,开的药方比其他大夫都要好,得十二分,给男孩断症准确得一分,药方比其他大夫略胜一筹,得十二分.........共得五十二分,方伯善大夫误诊妇人症状,扣五分,给孩子诊断正确得一分,药方比其他十个人要好,得十分......共得二十八分,朱怀恩大夫都二十五分,.何广仁大夫.....”
“这次比试弱山公子第一名,方伯善大夫第二名......”
待到所有名次都公布完,裁判宣布了下一场府级的比试的时间在五日后,就可以散场了。
庄氏这时候跳到了台上:“我要举报!举报弱山舞弊!他根本不可能拿到第一名!他在方氏医馆当了多年药童,从未给病人号过脉,看过诊,他怎么可能会看病?而且别的大夫都看不出那个妇人的病,他一个药童竟然能看出来?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舞弊!一定是事先得到了考题,所以才能拿下第一名!”
四周的百姓听了这话都觉得很有道理。
“药童懂药材这不足为奇,可是药童竟然比大夫还懂得治病,这当真有点古怪。”
“在医馆待了这么多年,学会一点医术也不足为奇吧!之前方大夫开错药方,他也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