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屁股后头过来慢了一步的女生一听便急了,急急忙忙问老板娘:“地字号客房全没了?能不能跟别人挤一挤拼个房?诶——”
说着她上手就想挽住元溪胳膊。
老板娘脸色微沈,重重地敲了两下算盘,“不行。一间房只能住一人,眼下我们家只剩一间天字号客房,100铜币一间。”
女生挽胳膊的小动作突然被老板娘的话打断,惊诧喊道:“100铜币?!”这也太贵了吧!
跟在她后面的高瘦青年见状眼睛亮了一瞬,开始往前挤过来,“我——”
女生急了,“100个铜币是吧!我要了!”这些天裏她几乎没有正儿八经地洗过一次澡,都快要被自己腌入味了,她再也受不了了!
最后一把钥匙被女生拿走,青年只好唉声嘆气地离开了。
元溪无心凑这热闹,她累极的时候有个怪癖——尤其不爱搭理人。
这会儿老板领着她俩一块上楼,女生看起来很有活力,像乳燕般叽叽喳喳,闹得元溪头疼不已。
幸好先前老板娘已经告诉她客房的具体位置,元溪谢绝老板带路,自己闷头闷脑一步跨两阶,转眼便消失在二楼尽头。
尾随在后、来不及反应的老板和女生皆清清楚楚地听清了那声从地字号客房裏传来的人体狠狠砸在柔软床铺上的巨响。
老板迟滞片刻,才牙酸地想——
他家床铺应该没事,就是不知道人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