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份寿礼是我和幽幽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
老太爷颤抖的伸出手,转身轻轻摸过画卷上的字迹。
好半天才压抑不住颤抖的声音,道:
“满意!真是太满意了!这是我活了八十年,收到过最有诚意的贺礼。你和幽幽那孩子有心了!这么多残疾人朋友,书写这么长的画卷,一定很耗时很难办到。你们都是爷爷的好孩子!爷爷一定要将这幅画收藏,放到博物馆做镇馆之宝。”
刚才司胜奇送上找寻十几年的画卷时,老太爷也只是激动的上来看看。
此刻他亲手爱惜温柔的摸过,而且要拿来做镇馆之宝。
孰高孰低,立见。
司玄龙到底还是年轻,第一个不淡定的站起身,质问道:
“爷爷你偏心!这幅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乱涂鸦的画,到底哪裏好啊?你的博物馆明明收藏的都是古画,这东西到底算什么啊?而且我哥说这是万寿图,这就是一万个人写的?证据呢?我看分明就是我哥花钱雇人画的,还是最便宜的那种枪手。”
凌幽幽站在臺下抱臂,就知道会有人找这样的麻烦。
最初她以为会是柳河河,没想到居然又蹦出个堂弟来。
不过都是一样的。
凌幽幽轻轻拍了拍手,早就准备好的女佣,带着一群人上臺。
这些人与现场衣衫华丽完的宾客全不同。
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朴素,甚至有些人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队伍,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些人都是残疾人。
几十个人上臺致谢,讲述这笔钱对于一个普通残疾人来说,是怎样自食其力获得的自信果实。
说得在场之人,问这伤心见者流泪!
总之效果好的,那是杠杠的!
凌幽幽挑眉得意的看向傻眼的柳河河,冷声质问她:
“你现在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脸面?什么才是真正的企业形象?如果你还是不明白,不服输的话,不如你和即将进来的记者一起,过去深刻采访一下司、我老公。我相信,他一定会很愿意回答你这种输赢问题的。”
“你……”柳河河气得结巴的话才说了一个字。
旁边就有一位长舌头的贵妇人,大声的‘窃窃私语’:
“柳小姐不是说,司总看不上这位新夫人吗?可是你们听司老太爷和司总的态度,哪裏有一点嫌弃的意思啊?我看分明是柳小姐嫉妒新夫人能嫁进司家,这才在背后嚼新夫人的舌根。这寿宴之后,司家应该马上就会办喜宴。咱们还是好好和新夫人相处,别再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其她夫人也明白过来,立刻都点头配合,再看柳河河的眼神明显变得不善起来。
柳河河之前做多少功夫去踩凌幽幽,这会儿就被成倍反噬回来多少伤害。
只是她比不得有司玄翊撑腰的凌幽幽。
这些夫人不敢真的把凌幽幽怎么样,却不会轻易放过故意利用她们打击敌人的柳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