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帮芮权擦完上身以后,芮权的表情像是放松了一些,花枝拽来一个毯子帮芮权盖上。
芮权又把它扔到一边,说了一句,「热」。
花枝也不说话,又去脱芮权的裤子,手刚刚碰到芮权的裤扣,却被芮权一手抓住。
“花枝?”芮权闭着眼问。
花枝轻轻地嗯了一声,“是我……”
芮权的手慢慢的放开,又好像沈沈的睡去了,整晚没再说过话。
花枝帮芮权把衣服都脱了,只给他盖了薄薄的毯子,因为稍微厚一点芮权就会拒绝。
把芮权照顾好以后,花枝回到客厅。
“那个女人,把他怎么了。”
花枝的脸色阴沈到顾凡根本不敢直视。
“下了致幻剂,剂量很大。”顾凡诚实的回答。
“你们到的时候,看见什么了?”
花枝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眸子深的好像看谁一眼就会把谁吞噬掉一样。
“上衣被脱,被抚摸。”
花枝没有说话,手却紧紧的握住了,骨节吱吱的直响,指甲嵌进了肉裏自己也没在意。
“少爷,手。”
顾凡看了这一幕,提醒了花枝,花枝这才松开手。
下一秒花枝抬起那张冷漠的脸。
“我不想再看见那个女人了。还有,她的手,臟了。这两天让你们的人别跟着我,事情办完以后,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是。”顾凡说完便出了门。
顾凡走了,客厅裏昏暗的灯光照在花枝小小的身体上。
他整个人蜷在沙发上,一改刚刚的状态,脸上显现出很深的疲惫,头埋在膝盖裏,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芮权,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如果他能再细心一点再上心一点,让万静静跟着芮权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如果他不拒绝芮权,和他一起去,就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他能早点结束和通洛的会面,早点联系芮权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花枝现在不知道该去怪谁,他最想要责怪的就是自己,懊悔占据了他的整个内心。
花枝抬头望向芮权房间的方向盯了很久,之后他站起来走到芮权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动。
他想开门看一看,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他又害怕,他害怕看到芮权那被药物刺激的脸上浮现的红,害怕听见芮权呢喃的哼声。
这一切都让他不知所措,突然他好像下定决心一样,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
但是他却没有进去,在门口看了一眼裏边熟睡的人,看着芮权平静的脸庞,花枝特别想伸手去摸一摸,但是他不敢。
花枝出了门,独立走在夜晚的北江市,这是他第一次自己走在夜晚的大街上,毫无目的毫无方向的。
花枝最后还是拨通了辛葵的电话,听到了辛葵熟悉的声音,仿佛心情也有那么一点好转。
“花枝,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哥哥我打电话啦?我靠,不会是芮权那小子欺负你了吧?我特么,我这就帮你去揍他!”
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