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誉儿总算没带回来一个妹妹
见他这副表情,刀白凤轻哼一声,说道:“誉儿,你以后定要善待王姑娘,莫要学你父亲!”
段正淳叹了口气,为段誉打抱不平。
王语嫣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向她。
刀白凤不理会两个男人,拉着她说着悄悄话:“王姑娘,你是如何认得誉儿的?”
转头瞧去,褚万里急急而来。
“咳咳!”段正淳尴尬一笑,立马转移话题。
顺便给三十六洞洞主下达一年的业绩目标。
他刚啜一口,正一脸陶醉,忽然皱了皱眉。
“誉儿,此番你去少林寺,事情解决了吗?”
王语嫣脸红如熟透了的苹果,羞不可抑。
她蹬着花鞋走来走去,明眸一直盯着门口,秀脸满是焦急。
王语嫣轻轻点头,却吃的很少。
待看清王语嫣的面容时,顿时一阵不开心,心中酸酸的。
许久没和淳哥聊天,段誉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自己在中原武林的经历。
段正淳摇头不已,长吁短叹。
总不能说钟姑娘是您和万劫谷谷主钟万仇他老婆生的女儿。
按理说,灵鹫宫的人冷血无情,既对人出手了便会杀掉。
想到长辈之间复杂的关系,钟灵一阵难过。
听她的口音,应是江南人士,似乎更接近了
“我家住在东海桃花岛。”王语嫣红着脸道。
钟灵睁大明眸:“大哥,你不打算带着我吗?!”
段誉神情沉凝:“我在等一位朋友。”
“你看,你娘干的这是什么事!”
段誉笑了笑:“跟父皇学了这么久,这都不叫事,轻松拿捏。”
随后,宫中设宴。
他更希望段誉能够会青出于蓝。
“嗯,今早我们在无量山玩耍,遇到了一群戴黑色斗篷的女子,我和木姐姐只是好奇多看她们一眼,她们就把木姐姐打伤捉走了!”
“段郎,怎么了?”王语嫣轻声问。
“灵鹫宫的人?!”段誉皱眉头。
总而言之,灵鹫宫的人很嚣张,属于放人回去报信,坐等对方摇人。
“朋友,是女的么?”钟灵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感情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小儿科。
王语嫣玉脸更红,被夸的心花怒放。
“什么?你把少林打得封寺了?”段正淳失声惊呼。
刀白凤和王语嫣也是一脸惊愕。
“好!”王语嫣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灵鹫宫那群疯婆子,简直太可怕了!
大理帝后高坐堂上。
她穿着一袭白衣,无声无息如幽灵一般。
宫门前。
总之仇不大,时间一到就能解。
她为段誉娶妻之事操心了数年。
段誉右手端着茶盏,双眼清光一闪。
刀白凤打量她一眼,轻笑道:“誉儿一身武功绝顶,天下无人可敌,不过他这样也最容易花心,你可得小心了!”
“哼!”钟灵转头不看他,似是生气了。
乍见段誉的身影,钟灵先是一愣,带着哭腔扑过来:“段大哥!”
而且段正淳总觉得王语嫣很像自己一个故人。
她望向段誉,那眼神像是在问:真的吗?
段誉则假装没看到,继续和淳哥聊天。
刀白凤轻笑一声,低声说道:“你也不必担心,如何拴住男人的心,我颇有心得,现在就传授与你。”
段正明听得颌首不已,哈哈大笑。
宴会不停。
一家人又谈论起武林中的奇闻秩事。
段正淳苦笑道:“凤凰儿,你所有不知,似少林这等武林大派,是有极深底蕴的,里面卧虎藏龙,恐还有武功绝顶之人未曾出手。”
“她是.就是公主殿下。”褚万里是个直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描述钟灵的身份。
钟灵眼泪儿一串一串滑下来,恨恨道:“可她们说,大理皇帝算个屁,又说我人小命贱,懒得收拾,尽管回去报信。”
王语嫣脸色微红,回道:“我跟段郎在姑苏偶尔遇到的.”
三个人的感情已经够拥挤了,现在又变成四个人了。
虽成了皇后,刀白凤却仍是道姑打扮。
或许是他在外面的女儿太多了,此时又没带笔记。
每隔一段时间,灵鹫宫就会派特使来发放缓解的生死符的解药。
她一身月白道袍,手持拂尘,飘逸出尘。
“段大哥,你回来了正好,定要救回木姐姐啊!”钟灵仰起头,希翼道。
王语嫣问及缘由,段誉则说母亲与王夫人有仇,却不告诉她是什么仇。
“段郎,为何没听你说过此事?”
先前段誉好不容易看好了两位姑娘,都带回家了,结果二人都是他妹妹
原以为段誉会因此封心锁爱,还好他看得开,又带回来一个漂亮美人。
“呀!”
段正淳平和亲切,没有皇帝的架子,让王语嫣颇感亲近。
“见过父皇、母后。”段誉上前拜见。
说着,她站起身来,冲王语嫣招招手,要去说私房话。
段誉放下茶盏,身形轻轻一掠,来至殿门。
段誉挑了挑眉头,心说淳哥才是我的偶像,我还需努力才是。
段正淳也笑道:“誉儿,如此美丽的人儿,你可是好福气!”
神识四散开来。
段正淳摇头苦笑,不再多说。
“段大哥,这才多久你就有了新欢?我和木姐姐怎么办?”
刀白凤横他一眼,轻哼道:“瞧你愁的,怕什么?少林又怎么啦?敢欺负咱们誉儿,合该他们如此!”
作为将来的大理国皇后,出身很重要。
“父皇不必担心,少林寺中的那位早已超脱世外,除非有灭寺危机才会出手的。”
钟灵不忿的轻哼一声,一扭小蛮腰,转过身去。
片刻后不见段誉说话。
再一转头,发现段誉和王语嫣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