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颇为惊讶。
经过数月的自我抚慰,木婉清心灵创伤已经好了许多。
“再进一步,我便杀了她!”
说着,她抱着段誉的手臂,原本冷冷的声音忽然嗲声道:“王姑娘好可怕哦,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
“放肆!”
说罢,左手伸出袖,轻轻一弹,夹杂着一股寒冰之气。
她们身形一动,拔剑出鞘,瞬间功夫将段誉和王语嫣二人围起来。
“我在这里干什么?我又不喜欢这里。”
中年女子冷冷瞪着段誉:“小子,你敢冒犯我灵鹫宫,还是自裁吧,免得脏了我的手!”
灵鹫宫一少女呵斥道。
路上,她问及钟灵和木婉清是谁,段誉如实告知。
“嗯。”段誉传音安慰道:“她性情古怪,你心里要有准备才是,习惯就好。”
“这灵鹫宫好生霸道。”王语嫣蹙眉道。
辛双清只觉周身一冷,如陷冰窖中,无法动弹,呼吸困难。
无量派弟子中有一青年提醒辛双清。
木婉清却道:“呀!王姑娘不会生气了吧?”
感受到伤口处阵阵麻痒,又是针刺般的疼痛,直如万蚁咬啮,余婆大惊失色:“你怎会尊主她老人家的生死符?”
和凌波微步一样,仙人舞剑由易经六十四卦演化而来,幻化天地万象,精妙无比。
须臾,她双目精芒迸射,如寒冰凝成的线。
人到中年,风韵犹存。
说话间,灵鹫宫的人已然杀来。
灵鹫宫的剑法,出自逍遥派,前些日子段誉刚刚教过她。
“嗯。”王语嫣缓缓点头,目光坚定。
前一道剑光没消失,后一道已出现,交叉在一起,织成一道剑网,笼罩王语嫣。
却见灵鹫宫诸女挥剑如雨,舞个不停。
王语嫣配合凌波微步出剑,或飘逸,或拙重,或刚健,或阴柔,风象万千,剑光目驰神眩。
段誉声音不大,云淡风轻,无量派的数十人却是脸色大变。
“……”
王语嫣的手一荡一弯,右手侧两人的长剑脱手。
在她看来,王语嫣身法极高,武功也极强,但敢这般无视灵鹫宫,必须杀无赦!
他名为干光豪,是一只有梦想的咸鱼。
“叮”一声清鸣,王语嫣长剑一挡,拦住剑光。
灵鹫宫当头一人,是个中年女子。
王语嫣不愧是练武奇才,短短半个月学了七八门上乘武功,还能在实战中随心所欲的施展。
她剑法亦是精妙,如狂风暴雨,剑光漫天。
只是仍然放不下与段誉的摘罩之情。
“叮叮叮叮……”金铁交鸣声连绵不绝,如雨打芭蕉。
“这一次,且饶你们一命!”
傍晚时分,两人已乘坐大雕回到大理皇宫。
“铛!”一声轻鸣蓦的响起,清亮激越,直冲云霄。
段誉淡淡笑了笑:“灵鹫宫的宫主天山童姥,乃逍遥派弟子,是你外公的师姐。”
看到灵鹫宫人气势凌厉的样子,无量玉洞掌门辛双清,立时躬身迎接,透着一股畏惧。
“啊?”
段誉出手,向灵鹫宫一众分别打出一道生死符。
若不是王语嫣身怀七十年功力,以及小无相功,只怕真会被她吓到。
无量派在大理多年,自是不敢得罪大理段氏。
“是!”
月白影子晃了一下,王语嫣蓦的横移一尺,堪堪避过。
“噗!”余婆一声闷哼,仰天喷出一口热血,软软的坐倒地上。
段誉的关注点不在这。
王语嫣道:“这是逍遥派的剑法。”
王语嫣从容不迫一剑斩出。
当她看到段誉的身影,娇躯不由一颤。
一声闷哼声,剑光散去,余婆踉跄后退七八步,脸色涨红。
她们看着年轻,剑法却是精妙,一剑又一剑刺来。
她内力太强,剑上蕴含着庞大的力道,饶是王语嫣担心用力过猛失守取人性命,极力压制内力,也不是这几个小姑娘都抵挡的。
钟灵闷闷道。
“放肆!”
辛双清脸色难看,知晓对方是来要人的。
她们从未听过逍遥派,只知道自家尊主天山童姥才是武林之主,余者门派皆可奴役!
“聒噪!”
余婆吐字清朗,显得内力充沛,已属一流高手境界。
可是那姓木的姑娘,在灵鹫宫圣使那,自己哪有权力放人?
“大理段氏已到,灵鹫宫的人速速出来拜见!”
木婉清冷哼一声:“她也配当我嫂子?”
逍遥派除了一堆绝学,还有剑法。
说罢,一挥手:“杀了他!”
“胡说八道,什么狗屁的逍遥派!此剑法乃我家尊主所创!”余婆冷声呵斥。
这一剑迅如闪电,防不胜防。
段誉看向木婉清。
“你们究竟是何人?胆敢冒犯尊主!”
段誉微眯眼睛,打量着王语嫣:“语嫣,你的武功大有长进!”
剑法忽然一变,由凝重变成了轻灵,幻成一团剑影,将王语嫣笼罩其中。
“语嫣,我负责救人,你负责退敌,如何?”
“她是你嫂子。”段誉微笑道,回答的很直接,丝毫不顾小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这才明白,为何段誉会让她来一起救人。
“你家尊主便是逍遥派弟子。”王语嫣不冷不热道。
她,终于出剑了!
只见一团银芒闪烁,剑光挥出。
她脸色冷肃,透着煞气,双目开阖间,精芒闪烁。
“废话不多说。”
他们身子蓦然一颤,摇摇欲坠,险些栽倒。
所以她一直在花园里,累了就躺在花圃里休息。
闲聊片刻后,钟灵最终选择了回万劫谷,说是过几日再来。
下一章有床戏,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过审,如果审核了,又得麻烦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