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话在家,下回再带你们飞。”段誉冲她摆摆手,温声道。
木婉清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段誉,往里走去。
段誉忽然一动,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探来。
她开始跟段正淳抱怨段誉没带她们去参加少室山武林大会。
手上招式精妙,拆的难舍难分。
她声音清脆娇嫩,语气却冷冰冰的,故意拖延到现在才提醒段誉。
见木婉清拉着个脸,他柔声道:“婉儿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是啊,她没告诉你吗?”
段正淳脸色勃然巨变:“婉儿你说清楚了!”
“语嫣,你醒啦?”
“是大哥偏心!”钟灵撅着小嘴道。
王语嫣是她们嫂子。
见段誉和王语嫣跳上大雕,钟灵忙道:“大哥,我也想坐上去!”
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柔弱惹人怜惜。
二人为此争吵起来。
两人各使天山折梅手对攻。
屋里的空气泛着一缕缕柔情蜜意。
段誉一用力,将她横抱怀中,转身大步向里走去。
“你注意休息,试着用内力化解疼痛。”段誉声音温柔,轻轻笑道。
王语嫣玉脸绯红,紧抿着嘴,继续变招,应对这招下流式。
别人不知道王语嫣家在何处,木婉清却是清楚。
但木婉清就不行了。
只是木婉清一直不清楚王夫人与段正淳的关系。
听她这么一说,段正淳笑道:“王姑娘是太子妃,是你们的嫂子,你们是公主,誉儿自然要带着太子妃前去。”
段誉笑了笑,道:“来来,都随我进屋,咱们四个一起打扑克!”
王语嫣身子一紧,明眸看他,羞红过耳,声若游丝。
“还有五天呢,急什么?”段誉淡然一笑。
“你说王姑娘家住太湖曼陀山庄?她母亲是那王夫人?”
见挣不脱,便不再挣扎。
段誉头也不回,随手一掌拍向殿门。
木婉清以为王家与母亲是世仇,故而一直针对王语嫣,甚至有几次暗中出手,不料被王语嫣轻松躲过。
秦红棉从没告诉她,只是说是自己仇人,见面就得杀。
“和天山折梅手一样,需要两人一起练吗?”
尤其是擒拿法讲究缠绕,一人独练十分苦涩,往往事倍功半。
“哎呀,真是冤孽!”
钟灵抽出一张牌,甩在桌上,露出得意的笑。
“是的语嫣,我们一起来吧!”
王语嫣在旁人面前,清冷如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就很妙了。
“是逍遥派的武功么?”
“段郎……”轻轻推了推,想要脱离段誉怀抱。
她指着段正淳恨恨道:“瞧你干的这些缺德事!如今报到自己身上了吧?”
“好啊!”王语嫣一双眸子流光溢彩,仿佛抹了一层酥油。
刀白凤嘴上这般说,实则内心毫无波澜。
段誉目光柔和,呵呵笑道:“灵儿,婉妹,你们怎么来啦?”
钟灵一身鹅黄罗衫,娇俏秀美,明眸眯起来,笑嘻嘻的道:“我与木姐姐玩够啦,一块儿回来看看你和大嫂的!”
第二天,日上三竿。
他们有时在苍山之顶,有时在洱水之畔,悠然自在,不亦乐乎。
二人招招凶险,令殿外侍奉的宫女们唏嘘不已。
钟灵小嘴一嘟,哼道:“大哥,你是不是不想咱们来呀?!”
“段郎,我好了。”
“啊?这么神奇呀?那你施展给我瞧瞧。”
……
小手温脂软玉一般,凉沁沁的,握着很舒服。
见她这副样子,段誉小心问道:“是我昨夜用力太重了吗?“
二人携手在御花园中赏花喝茶。
段誉伸手一揽,搂她入怀。
似乎想到了当初段誉左拥右抱的许诺场面,她脸色顿时冷下来,朝王语嫣那边看一眼,目光冷冽。
心说带你们又不能空震,这不纯纯添乱吗?
直到半个月后,钟灵和木婉清的到来,才终结了二人的华山论剑。
“你放心,酿不成大错!”
段正淳纵横情场多年,一下子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王语嫣红着脸,轻轻点头,心中甜蜜。
正是淳哥所传的五罗轻烟掌。
钟灵点头,拉着木婉清往里走:“木姐姐,我们先打扑克,等一会儿再找大哥算帐!”
“什么太子妃,她自小在曼陀山庄长大,有那姓王的毒妇母亲,能当什么太子妃。”木婉清冷冷道。
白袍款款而动,王语嫣柳腰纤细,身姿傲拔,仿佛花枝摇曳,展现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曼妙风姿。
只有招式,没有内力。
黑雕冲上云霄,唯见钟灵的声音渐远渐弱。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调教儿子泡妞,竟然泡到自己闺女身上了!
“好啊段正淳!”
“誉儿呢?快让他回来!”段正淳急急道。
但在段誉面前却是巧笑嫣然,娇美动人。
此刻,她艳若桃李,一双眸子似能流出水来,媚态惊人,段誉不由怦然心动。
段誉身着一袭黄衫,王语嫣则月白襦裙,袅袅娜娜,秀发盘起,挽着玉钗,风华绝代。
引起了宫内一阵惊慌。
段誉又一变向,绕开指尖,往下压腕点向她膻中穴。
“干什么呢?”
木婉清哼声道:“从大理到少室山,何止千里,五天时间你连大理都出不去。”
王语嫣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轻轻挣了两下。
“呀!”
不一会儿,受到段誉御兽诀召唤的黑雕降临在大理皇宫。
“那是自然。”
这几章主要是针对段誉伦理剧情的复杂形势,作出突破性解决。
一堆妹妹,还得撮合他们四人大被同眠,太难了,只能这样处理。
接下来少室山武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