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大雪山上的积雪,如同被什么东西吞噬,涌向天空。
蓦的,段誉双眼一开,射出两道宛若实质的金芒。
段誉摇头:“听闻素穹上师佛法精深,神通广大,段某正想领略一番吐蕃的密宗传承!”
收了神通,天幕退散,段誉飘飘落地:“段某不过是在修行路上刚起步罢了。”
素穹上师轻轻拭去嘴角鲜血,颤悠悠站起来。
百米之外,三大明王聚精会神的注视着,个个双拳紧握,微微颤抖。
大雪山的冰雪之威,惊天动地,宛如天地发怒。
雪莲花一分为二,冰雪漫天溅开,化作了无数细碎的冰尘。
远处的孔雀明王只觉心头剧震,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
三大明王当先醒悟,这才发觉,素穹上师已经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竟爬不起来。
“段施主道法高深,老衲不如。”
“你我都是修行之人,自是斗法!”
几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九朵雪花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莲花。
“多少年了,师尊终于肯施展大神通了!”孔雀明王兴奋道。
但见那满天雨雪,裹挟着大雪山上的积雪,在天空形成一道巨大的天幕海啸。
就连空气也跟着凝固,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一块一块的气团!
漫天大雪纷飞,呼呼北风吹来。
体内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光,软绵绵,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软软的跪倒在雪地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修为通天彻地,不料在这南帝剑仙面前,如同小儿一般。
丝毫看不出先前的枯寂之感,仿佛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
不过在这方世界,无异于是神仙般的人物。
世界一片寂静。
而今见这剑仙竟出手伤了自己三大弟子,多少有些不爽。
再看两位师弟,同样如此。
声如惊雷,佛光崩散,众僧自幻像中醒来。
素穹上师打量段誉一眼,吐字如珠:“段施主锐气逼人,老衲佩服,不知段施主要如何赐教?”
他这门奇术威力无穷,防不胜防,但万事有利必有弊。
当然,段誉只是先来打个招呼。
三人抢身上前大呼。
声音如铜钟大吕,震动天地,在大雪山上久久轰鸣。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间。
三大明王看得心惊……好霸道的雷霆之力!!
大轮寺诸僧仰头看去,见得此佛,顿时纷纷跪拜。
素穹上师陡然睁开眼。
佛家有心魔,越是到后来,修为越深,心魔越强。
素穹上师双掌合什,脸色难看之极。
“啵!”
段誉吸了口气:“请!!”
“段施主修行深厚,老衲久闻大名。”素穹上师缓缓道。
他凝神静坐,巍然不动。
一朵盛大的雪莲花破空袭来,如流星般撞向段誉。
佛光消散,素穹上师失神片刻,随即恢复清明,缓缓点头:“段施主不愧是道门奇才,老衲佩服!”
段誉微微一笑:“大师怎么看?”
素穹上师抬起头来,却是童颜鹤发,肌肤光滑饱满,红光满面。
大轮寺在这等威势面前,如同一叶扁舟,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在这一瞬间,纷然而下的鹅毛大雪,彷佛静止了。
素穹上师昏迷之际,只留下只言片语。
电光一闪,半空之中的雪莲花,忽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爆裂声!
筑基大圆满,放在修仙界,确实只是刚起步而已。
再看时,素穹上师的目光不再刺眼,反而极为柔和,内蕴慈悲怜悯。
大轮寺上下,一众僧人无不心中发懵,以为看花了眼。
他们对佛法虔诚,心中喜悦平和,身体酥软畅美,宛如入定时的妙境。
如滚雪球,越滚越大。
“那便多谢大师了。”
“师尊!”
“不知段施主,所为何来?”
一阵雷声响起,天空飘起了雨丝,细朦朦的,越下越大。
以段誉的修为,既已身在吐蕃,自不会空手如归。
换了寻常高手,被他目光一照,如被佛法感照,定会筋软骨酥,软绵绵的倒下,甘愿束手。
观其复杂的手势,应是佛门中秘传的手印。
雪白的天幕海啸继续席卷而来,携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能力。
段誉淡然一笑,说明了来意。
右掌再出,又凝成一朵。
“师尊您怎么了?”
素穹上师脸色一变,跏趺而坐,双手迅速结印。
此印一结,金刚不坏,诸魔不动,威力极宏,素穹上师甚少使用。
他随之一笑,脚踏虚空,用力一跺。
段誉淡淡笑了笑:“佛家手段已毕,请大师一试段某的道门神通!”
很快大雪山上阴云密布,刮起了狂风暴雨。
方才一战,他已然元气大伤,余生再不能出手了。
三大明王脸色惨白。
他们哪里能想到,高高在上、神通广大的密宗活佛,竟会落败至此!
那南帝,究竟是何修为啊?
金庸原著中提到过鸠摩智的师父宁玛派上师,没说具体名字,我查了历史上北宋时期的西藏高僧,名字简写用了谐音,继而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