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夜沙滩游3
任时休刚冲了个凉,光着个膀子就去开门,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尖滴到精致的锁骨窝裏,闪出一点晶亮的光。
他的身体并不干瘦,两臂的块状肌肉明显却没有夸张的粗狂感,六块腹肌带着精瘦的少年气,整个上半身看上去是那种偏瘦的倒三角,腰不算粗壮,但也没有细到弱不禁风的地步。
介于少年与壮年之间,有一股别样的美感。
“雯雯担心你饿了,让我给你送饭。”余见心裏大写的“非礼勿视”,匆忙绕开某个流氓,把托盘放下转身欲走。
谁知任时休一把关了门,还贴心地上了锁。
余见有股不详的预感,“你锁门干什么?”
任时休找了一件浴袍披上,这让他显得没那么流氓,“你说是‘雯雯’让你送来的,是吧。”
余见不争气地退后一步,语气也柔和不少,“她很担心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怕这人生起气来一口把他吃了。
任时休“嗯”了一声长音,尾音微微上扬,这是个质疑的语调,他踱步靠近那个瘦得跟麻桿似的身影,浴袍衣摆有规律地一晃一摇,他也不管余见越退越后的步伐,直到把人逼到退无可退、藏无可藏,才悠悠地扬起一个笑,“都是男人,你躲什么?”
余见被他这么一问,脑子忽然短路了。
他比任时休矮一个头,在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对比更加明显。
也不知道任时休这货吃错什么药了,似笑非笑地低头看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吐在头顶上的气息,可他别说对视,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眼前一片门襟大敞的“好风景”,还得被迫感受对方若有若无飘过来的清香,只得保持低头的姿势,视线都被挤到了角落边上。
这是段可以用暧昧形容的距离。
而当任时休看到余见修长白皙的后脖颈微微弯曲,并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慢慢浮起一丝浅浅的粉红时,心底的烦闷像是倏然被一扫而空,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你刚才抱着郑雯雯的时候,怎么不躲?”
余见从牙缝裏挤出几个字,“她,哭了,我为了安慰她……”
任时休又哼了一声,俯低身体靠近他的耳朵,发现那裏的后耳朵尖有些发红,笑得更开心了,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她为什么要哭?”
余见的脊背绷得笔直,拉开了半个手掌的距离,“她……听了一点我的故事……”
任时休莫名觉得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情不自禁倾身上前,让鼻子靠近耳下的脖子,“什么故事?”
“就是……”
“什么?”
“……”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任时休低磁而深沈的声音宛如诱惑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蛇,盯着猎物吐着杏子,用冷血动物特有的鳞片刮出致命的凉意。
余见吞咽口水,似乎招架不住了,断断续续地道:“一年前……有个学长自入学以来就很关照我……我很感谢他……但是有一天……他看到我和一个女生并排走路,突然就疯了……他把我拽到仓库裏……扒我的衣服……”
任时休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