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毕竟半路就没意识了,只能想到岑央确实踹倒猥琐男没错,剩下的应该也是正确的吧。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再看看岑央的神颜。
放下心。
明秋安慰自己,一般情况来说,岑央这种惊人的美貌肯定看不上自己的,自己可没吃亏。
心态趋于平稳,终于能关註一下其他事情,明秋看着地上破烂的衣服,有些犹豫。
“岑先生,你能帮我买件衣服吗?”他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岑央。
岑央点点头,打开手机,在明秋惊讶的眼神中面不改色说出几个衣服型号。
明秋微楞,如果不是知道岑央从来没问过他尺码,他都要以为岑央提前调查过这种事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明秋就看见岑央变换了个坐姿,优雅的像在谈判桌上谈合同。
紧接着,他听见岑央说:“明秋,你能跟我结婚吗?”
??!
明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现在受到的冲击比刚刚发现陆鸣舟的白月光和自己睡了的时候还震惊。
他目瞪口呆的反问:“你,你要和我结婚?”
岑央点头,一点也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眉峰一扬,他定定的看着明秋。
明秋咽了口口水,害怕的小模样中有几分期待,被他很好的隐藏。
不不不,这可是陆鸣舟的白月光啊。
可是他实在是太好看了,明秋的视线落在岑央脸上。
他努力克制自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岑先生,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如果是这件事的话不必……”
“不行,”岑央干脆利落打断,清冷的声音不给明秋继续说的机会。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遇到这种事我要负责,不能对不起你。”
岑央意外很认真,反而让明秋感觉自己有些没道德。
“可是我们只是意外。”
“意外也不行。”岑央斩钉截铁。
明秋没话说,他心裏直打鼓。
或许是感受到明秋的进展,他听见岑央语气柔和一些。
“当然了,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的。”
好奇心被勾起,明秋很想知道岑央这种清冷如雪的人有什么私心。
“是什么?”
一缕头发从肩上滑到身前,给岑央平添几分风情。
狭长的眼眸微微瞇起,眼尾有颗浅黑色的小痣,他似笑非笑:
“我姥姥身体不好,最近住院了,她唯一的希望便是想看我结婚生子。”
明秋註视着岑央,岑央继续道:“我是个gay,生子这辈子不可能的,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结婚。”
“你,明先生,”岑央墨色的眼睛垂下和明秋对视,意味不明,长睫颤动:“我们正好此时发生关系,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岑央不仅人美,声音也好听。
最后一句砸下来,使得明秋耳尖酥麻。
“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明秋猜来人应该是岑央的助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直呼岑央大名:“岑央,衣服到了。”
岑央起身去开门,看见对方戏谑的对他挑眉。
他冷着脸,一把将对方怀中的衣服拿过,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窥见裏面的机会。
依旧是简单的白体恤牛仔裤,包括鞋子袜子,统统买齐了。
岑央将这些东西放在明秋枕边,同时抬步走向另一间屋子,薄唇轻启:
“你可以先穿衣服,具体事项我们随后再谈。”
大有种明秋已经答应他的架势。
岑央关上门几分钟后,确定他不会突然回来,明秋一骨碌起来拿起地上他自己的衣服,摸到银行卡的时候才松口气。
这是他三年的工资啊,可不能丢。
坐在床边思考,脚抵在那把椅子边缘,明秋心中已经有答应岑央的想法了。
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有个自己的爱人,岑央长得好,说话好听,很有礼貌。
听刚才的话,他的家庭比较古板。
婚内应该不会出轨,光这一点就比大部分人有保障。
明秋经常去会所接陆鸣舟,见过很多很多表面上营销着“好父亲”“好丈夫”人设的人寻欢作乐。
想了会,没能下决定,只打算再听听岑央还要跟他聊什么具体的。
那扇门轻轻一推便被推开了,阳光透过屋裏的落地窗洒在正在优雅喝茶的岑央身上。
如天神下凡,接受神谕普度众生。黑色的头发镀了层金色,极为温暖。
听见门开,岑央转头,眉眼如画,优雅出尘。
看见明秋探头探脑的模样,对着他招招手。
明秋磨磨蹭蹭的进去,坐在岑央对面,紧接着一迭精致的甜点和一杯红茶就放在他面前。
岑央很体贴:“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明秋点头,像小松鼠一样抱着杯子蛋糕啃起来,脸颊一鼓一鼓很是可爱。
吃完一个,肚子好受不少,明秋拿起茶杯便往自己嘴裏送,嘴角被岑央伸出一根手指抵住。
明秋身体有些僵硬,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想到那是岑央的手指,很慌张的想转头。
被岑央用手钳住下巴,力度不大,显露出不容拒绝。
“这儿,蛋糕渣。”
这是什么啊!
明秋瞳孔地震,岑央这是在撩他吗?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