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徐析欢在内心哀嘆,天知道她今天早早的就被自己母亲拽起来打扮,又早早接到了岑丽华想见她的电话,赶来这裏。
谁知她都在这裏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传说中”的岑央还没到,徐析欢都撑不住礼仪,拿出手机跟明秋吐槽了。
嗯,想到这,徐析欢内心无比满意的点头,要她说,还是明小秋这种性格比较得她心意,再稍微比明小秋成熟一点就更好了。
“哎呀,”对面岑丽华的表情有一时间的尴尬,脸色平了平,淡淡的带过去:“析欢,你就不要喊‘岑总‘这么生分干什么,你喊他岑央就行。”
“母亲。”
只不过,还没等到徐析欢想好该怎么回应岑丽华的话,一阵陌生的脚步声便响起,随即,冷淡文雅的男音传入耳。
徐析欢好奇的扭头,将岑央的容貌收进眼裏。
老实说,岑央长得非常好看,是徐析欢会欣赏讚嘆的那类人,但是更多感觉就……没了,没有丝毫悸动。
心底唯一的闪过的想法就是:可算来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
岑央从家裏出来之后脸色就一直平淡无波,只有在想象到马上要去哪裏的时候带上厌恶,又很快隐去。
垂眼的时候,岑央看见了垂在胸口上的领带,这下岑央的情绪终于好了一些。手指轻轻拂过,指尖在领带上摩挲。
眼神望在虚空处,好似这样就能想象得到明秋当时是如何认真的帮他挑选领带的模样,还有今天早上离开之前,明秋脸色爆红的模样。
恐怕连明秋自己当时都没有註意,他全身的羞涩感异常明显,让岑央想猜不出他在想什么都不可能。
嘴角上扬,岑央修长的手指插进领带扣中,微微扯了扯。
庄园裏面今天有陌生人。
看着佣人有些匆忙的模样,岑央得出了这个结论,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嘴角虽依然上扬,周身那股舒适的气息已然褪去,变成对外最常见的冷冽气质。
管家在前面领路,岑央的步伐微不可察停顿一瞬,又继续向前,走到庄园一处熟悉的庭院时,管家停住脚步,岑央则脚步不停。
——陌生的年轻女子和他的母亲岑丽华相对而坐,看岑丽华颇有些热切的模样,不难猜出对面是以什么身份过来这边的。
“母亲。”岑央冷淡的与岑丽华划分界限。
徐析欢只看了岑央两眼就转过头,没有过多註视的意思,不过就算这样她也註意到和岑央身穿的西装有些风格不符的领带。
不仅有些风格不符,好像打的还有点凌乱……?
徐析欢迟疑的想:岑央难道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设吗,听传言不像啊,光看那张脸也不像啊。
徐析欢註意到的事情,岑丽华也同样註意到了。她死死的盯着自己那不听话的儿子凌乱的领带,显露几分偏执。
岑丽华小心的偏头看了眼徐析欢,发现徐析欢没有将眼神放在这边之后,她假笑出声:“析欢啊,你们聊,阿姨先出去了。”
说罢直接起身,一点都没给徐析欢回答的时间,步履匆匆又克制,维持着岑央厌恶的那种,非常坚持“优雅风范”。
然而走到岑央面前的时候,岑丽华说的话一下子就打破她拼命想要保持的那种“优雅”。
“岑央!”声音降低,声音中的怒火却一点没少,岑丽华尖锐道:“这条碍眼的领带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和人家相亲,这条领带是要给我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