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可能有了点小脾气吧,陆鸣舟想,今天自己可以迁就一下他。
于是声音低沈:“明秋,过来,帮我揉揉。”
收拾着东西的明秋转头,面色覆杂的看了眼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的陆鸣舟。
他傻了吧?合约都解除了怎么还让自己照顾他?
明秋不想搭理陆鸣舟,可想到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他有些心虚:“冰箱裏有前几天剩下的醒酒汤,你可以热热。”
至于揉揉?那别想,他明秋现在是结了婚的人,出轨要凈身出户的那种。
陆鸣舟不耐烦的“啧”一声,明秋怎么回事,不就是和他说分手了吗?才两天,至于闹脾气吗?
陆二爷终于肯转动他那高贵无比的头颅,顺着声音看明秋。
睁眼便看见明秋认真收拾行李的模样。
一丝疑惑缓慢爬上陆鸣舟的眉头,他颇有些不可思议:“明秋,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明秋正跑到卧室拿东西,听见陆鸣舟的问题,两个字甩出来:“搬家!”
掷地有声,仿佛一块石头砸到陆鸣舟头上,将他砸清醒。
瞳孔收缩放大,陆鸣舟撑着宿醉的身体站起来走到卧室,看着明秋将积木啊玩偶啊都收拾起来。
“你……”陆鸣舟很覆杂,他没想到他能影响明秋如此之深,和他分开也不愿住有他气息的屋子。
徒增悲伤。
如果明秋知道陆鸣舟的脑回路肯定会感嘆他脑回路异于常人,明明他是奔赴新生活。
“唉……”陆鸣舟摇头,明秋认真的样子被他解读为伤心。
其实也不怨他,之前明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形象甚至已经打动不少陆鸣舟那些狐朋狗友。
言语中纷纷劝陆鸣舟给明秋一个真正的名分。
不过陆鸣舟不愿意,他心中那个位置只能留给岑央,除了他谁都不行。
他宿醉也和岑央有关。
昨天他想接机岑央,刚到机场便收到岑央已经走了的消息,给岑央发信息也不回。
情场失意,又在会所和那些朋友喝了一晚上酒。
现在急需明秋帮他按摩一下太阳穴。
他知道明秋爱自己爱得深沈,无奈的摇头走过去,一把环住明秋的腰。
就当给明秋一些福利了,陆鸣舟这么想。
明秋却被陆鸣舟吓得一抖,他身上可都是满满的痕迹啊,而且他结婚了,要和别人保持距离的懂不懂!
双手一推,陆鸣舟一个不设防,被明秋推倒在床上,头撞到床头柜。
很响一声,听着就疼。
陆鸣舟宿醉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晕过去。
搞得明秋整个人心慌慌,火速收拾好东西,拎着行李箱下楼,为了以防万一,还给120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直接上来接人。
电梯门口,想着下午分别时岑央的那句话,明秋立刻给岑央打电话,还谨记他们商讨的称呼。
捏着手机,明秋有些害羞,声音很小:“老公,你现在能不能来接我呀?”
电话对面,岑央狭长的眼眸漆黑如墨,在对面人促狭的目光中,淡淡道:“可以,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