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换上了衣服。
他顺手将脸上的黑色面罩摘了下来。
银色的头发散乱地堆在额头，冷白色的皮肤透着一丝诡异，看上去很像陆可可想要的病娇人设。
云悠悠也不矫情。
虽然六号是个男人，但她身上还有一套黑色的瑜伽服。
她也不打算把这身衣服脱掉。
这小西装直接套在外面就行了。
等云悠悠穿好衣服，六号这才继续往前走。
他敲了敲更衣室的墻。
云悠悠还以为有啥暗门呢。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什么机关。
六号非常倔强地再抬手敲了敲。
云悠悠看了半天，提出了自己小小的意见。
“有没有可能是你敲错墻了？”
六号的动作突然一顿。
他没有说话，但他换了一面墻继续敲。
云悠悠：.......
六号几乎把整个更衣室的墻都敲了一遍，才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出口。
一道暗门缓缓升起。
六号率先踏入黑暗之中。
云悠悠紧随其后。
这暗道很窄，仅能容忍一人通过。
云悠悠摸索着墻壁往前走。
潮湿的地下室味道有点难闻，还带着点霉味。
云悠悠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前面的六号突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云悠悠差一点就要撞到他的背上。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云悠悠一个急剎车，这才避免了这次碰撞。
“到了。”
六号又抬手在头顶的墻上敲了敲。
亮光从头顶的门缝中透进暗道。
突遇强光，云悠悠不适地瞇了咪眼。
又是走暗道，又是各种暗门，怎么跟做贼似的？
六号率先跳了上去。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转身将手伸向云悠悠。
眼前突然多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云悠悠借了一把力，成功爬了上去。
这坑看着也有个两米。
得是青蛙在世才能一下子跳这么高吧？
云悠悠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默默往上爬。
适应强光之后，一间略显凌乱的办公室出现在了眼前。
“跟在我后面。”
六号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
走廊裏堆满了杂物。
这看着也不像是个正经公司。
云悠悠满腹疑问地跟在六号后面。
偶尔路过的员工，也都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小西装。
他们行色匆匆，看见陌生的面孔，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六号七拐八弯，带着云悠悠坐电梯下楼来到大厅。
放眼望去，最引人註目的是那一排整齐的窗口。
窗口上面写着“业务咨询”四个大字。
每个窗口前都排了一长串的人。
六号熟门熟路地从后面的小门进去。
他找了一个空闲的窗口坐下。
“你在后面看着。”
云悠悠便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后面，新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六号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窗口的服务灯瞬间亮了起来。
面无表情的他，飞快地将表情切换到标准的六齿笑容。
冰冷的六号，瞬间变成了热情六号。
云悠悠：嗯？
这难道就是失传已久的变脸术？
云悠悠很没见识地瞪大了眼睛。
见有新的窗口开启，旁边排队的人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