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的掀开低垂的眼皮,斜视着肩膀上的蹄子,伸手拿起桌上的书用力拍掉肩膀上另她反胃的蹄子。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的很恶心?”冷声对着脸上笑容僵硬的费家翔,见他挂不住的垮下来,拿出纸巾擦拭之前被费家翔碰过的地方。
费家翔清楚的看到顾若瑾眼底的嫌恶,脸色变了变,心裏冷哼,装什么,还不是个离婚了的破烂货?
“顾若瑾,别给你脸不要脸,要你是个好货老子到不介意,可你这个破烂货装什么装,还不是和夜店那些个女的一样,只不过多了分姿色。”要不是多了的这份容貌,他也不屑看!
顾若瑾听他骯臟难以入耳的话,脸色一沈,棕色的眼眸一敛,盯着费家翔破碎出冷冽的光芒。
破烂货?
“费总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娶了个破烂货,用不着成天挂在嘴边,怕别人不知道。”不怒反笑的反唇相讥,真是佩服老爷子的明智之举,什么样的锅配什么盖。
费家翔的心思全都写脸上,她怎会不知道他的龌蹉想法?
明亮的眼眸半掩,上次经过酒店的事情,她在费家翔眼底看到了憎恨,但时隔几天,对她重新起了心思,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她还真是小瞧了那女人,经过费家翔的一番打骂后,还能在他耳旁吹枕边风。
听到顾若瑾的话后,费家翔脸色青紫一片,家裏那个破鞋要不是看在有点用处外,早就赶走了,还用得着被别人嘲笑?看着交警局裏的人都朝这边看来,也有点脑子的知道现在不是大吵大闹发作的时候。
“顾若瑾,你要是不识好歹,就等着瞧!”说完这句话,手一甩,摇摇摆摆的走了。
望着费家翔离去的背影,顾若瑾对他离去时说的话不置可否,问着坐在对面的交警,“我可以走了么?”
得到对方的回答后,顾若瑾起身就走了,心裏也放宽了,还好没像上次那样的审讯,不然铁定脱层皮。
站在交通局门外,看着天空中烈阳,拨打着权慕锦的电话,但是还和之前一样,处在关机状态。
自己出事故的车子也早就被拖到四s店修理,检查的结果是被人动了手脚。
而她的车鲜少开,一直放在权慕锦别墅的地下车库,如今出来这事,那定要问问权慕锦他的房子除了权苒,还有谁入住!
打定主意后,拦车直奔金海湾,在他门口停下后,看着以前挂着锁孔的铁门换成了密码锁,不由得一楞,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怕她会来么?
按了门铃,许久不见有人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权苒衣服散乱的跑出来开门,见到顾若瑾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你怎么还来?”隔着铁门,不耐烦的说道。
顾若瑾心知她不打算开门放自己进去,抬眼望着别墅,却看到二楼的窗户边上有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站在那裏,当发现她看去时,那个男人已经侧身放下了窗帘。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房间该是权苒的房间!
“权慕锦呢?”勾唇问道,暗忖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也多问了,照这情况看来,权慕锦不在别墅吧!
权苒轻蔑的扫过顾若瑾,不屑的开口道:“怎么,后悔了?想找他覆合?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溪溪姐姐来了,你——没机会了!”说完,转身朝屋裏走去,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回头意味深长的说道:“锦哥哥这几天都在溪溪姐那儿,现在肯定也在,你要找他就去权家吧!”
虽然权苒隐藏的很好,但是顾若瑾还是看出来她眼底伸出的幸灾乐祸,想来也没什么好事,便把找权慕锦的事撇开,去了医院。
——
一间欧式装修的覆式公寓裏,权慕锦一直倚坐在榻榻米上,脸色有些许苍白,无神的望着偌大的落地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