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就知道你绕来绕去还是会嫁到我们权家,之所以同意你们离婚,我是让你到外面走走,看是不是我们权家的男人最优秀,最合你眼!”说着,得意的笑出声来。
他几个儿子,各有千秋,但他最中意的还是大儿子,所以才会替他张罗他看上的媳妇,但是他看上的媳妇不中意他儿子,让他急了,才会使诈让金老头输棋给他。
看着他们弯弯绕绕的还是在一起了,心裏也欣慰了不少,他就知道,屏儿的后代怎么会差呢!
顾若瑾脸上一红,暗自掐着权慕锦腰间的肉,微微一拧,看着他倒吸了口凉气,心裏堵着的气才消了点,真是朵烂桃花,凈惹些苍蝇。
“权伯伯,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觉得你们权家的男人不是最优秀的,而是最无赖的!”皱着脸,不满的望着权厚呈。
想着有些日子没有看到老头子了,不知道他身体有没有好些,赶明儿还是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权厚呈一楞,这丫头,和屏儿当初一样的古灵精怪,可惜,还是没被他守住。
“说说看,这臭小子怎么无赖你了!”
看着他们和乐融融的模样,权苒原本舒坦的心,登时泛酸,发着仇恨的嫩芽,要是没有这个贱人的存在,那么锦哥哥就会是她的。权厚呈的目光也会是註意她的,而不是忽略她,可劲儿的夸奖那个一无是处的贱人。
想着将要嫁给的男人,虽然心裏喜欢,但是和权慕锦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拼上几辈子都没可能有权慕锦这样的身价。
一直余光註视权苒的顾若瑾把她的变化收尽眼底,她就知道权苒不是个省事的东西。
“没有,我在想当初奶奶嫁给爷爷后,权伯伯是不是就在打我爷爷孙女的主意,而我能被你选中,也正是因为我命好是爷爷的孙女,让你儿子娶过来疏通你憋在胸口的那股怨气!”清脆的嗓音到处权厚呈当初少不更事时立下的誓言,没想到时过境迁,这个誓言还真的被实现了。
权厚呈一噎,老脸有些挂不住,升起可疑的红晕,不自在的咳嗽几声,暗骂道:“臭丫头片子,等你敬茶的时候,看老头子不收拾你。”眉宇间并不见恼,带着祥和的柔光。
看着身边静默的妻子,轻轻的握着她保养得宜的手,尽管如此,也经不住岁月的冲刷,还是留下了痕迹。能遇上她,也算是老天对他的厚爱。
“老伴,咱们老了,说不过这年轻人,就先回去。”说完,就牵着妻子的手走了。
老天太见人都走了,她留下也没趣,对顾若瑾摆了个脸色,也叫权苒扶着离开。
见人都走了,权慕辰阴沈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顾若瑾说道:“你真行,一两句话就把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哪能呢,还不是托权二少的福,不然也没有我表现的机会,不是么?”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这个人处处针对她,也就没必要客气,免得还以为是软柿子,人人可随意拿捏。
看着得瑟的顾若瑾气的想要发作,但是看到满脸阴鸷的大哥,冷哼一声就走了,反正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整治么?
“三弟还有事么?”被人惹了一身晦气,权慕锦没有心思去周旋猜测他们的来意。
看来二弟是越来越不把他的话放在心裏,每次都来招惹他的女人,今天若不是他在小女人身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看来,要给点教训。
权慕言没有作声,只是盯着顾若瑾瞧了许久,才收回视线,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的手段真行,难怪我会被你玩!”也甘愿…
最后一句话权慕言放在心底,聪明的没有说出来。
即使,知道顾若瑾是为了权利和他在一起,攀上大哥后弃了他,他还是无法恨她,无法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