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干嘛?”看出他的举动,饶是再镇定的顾若瑾,也惊吓的失声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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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尖锐的叫喊声刺激着耳膜,脑袋隐隐胀痛。二话不说的把她拖到二楼,丢进左手边第一个卧室,随后翻出一件女人穿的裙子,拿起梳妆臺上的剪刀,麻利的在后背剪了个洞!
“你换上这件就行了!”把裙子扔给怔楞的女人。想起她之前抵死不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若不是有证据,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的女人,会为了权慕言飙车!
顾若瑾看着手上的衣服,脸色冷了下来,想也不想的把衣服丢到权慕锦身上。
目光粗略的扫过卧房的布置,红粉相间,俨然就是女人的房间。但据她对权家的了解,权慕锦只有三个兄弟,并没有姐妹!
“这衣服是新的,没人穿。”权慕锦猜测到顾若瑾的心思,挑眉解释道:“穿这个的话,你就不会尴尬,就当是穿镂空型晚礼服!”
听着他的话,抬眼看着裙子上的标签,心裏还有点不乐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不打算磨蹭下去,于是默不作声的接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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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的来意!”擦完药后,权慕锦望着痛的出了冷汗的顾若瑾。以她昨天那不待见他的模样,定是有事找自己吧!
顾若瑾趴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捏着枕头,感受着伤口被碘酒刺激的阵阵刺骨的疼。一边想着怎么对权慕锦开口。
结果,倒是没想到权慕锦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昨天你说的话,还算数么?”清冷的瞳孔因为背上的疼痛,蕴含着一层水雾,直直的盯着权慕锦。
“什么话?”权慕锦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褐色碘酒。
“你——”顾若瑾被他的话气的坐直了身子,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但此刻她无暇顾及,因为,权慕锦是她最后的赌註。
她,只能赢!
因为,她,已经输不起!
两人对峙了许久,最后,权慕锦移开视线。心裏为顾若瑾不爱惜身体,隐隐的升腾着怒火。
跨步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倔强的顾若瑾。玩味的说道:“作为顾家的继承人,不会不知道生意场上的事,随时生变么?即使签了的合同都能毁约,何况是——口头承诺!”
伸手,撩起沾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随意的别在她耳后。食指弯曲的勾起她的下巴:“若是顾大小姐的话,权某也是会答应的,只不过,要看顾大小姐的诚意。嗯?”
两人面对面只有一指间的距离,权慕锦意味深长的说完,轻佻的在她脸上轻呵一口热气。
“诚意?那……这样够不够?”说完,顾若瑾凤眸微瞇,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