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告诉妈妈的话,她毫不怀疑易栾芸会当场失控到掐死她。
“若若,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唐氏。”看着唐若娴脸色苍白,何肖文心裏揪痛,只得紧紧的抱住她,给些慰藉。
却不想激怒了唐若娴,发疯似的挥掉他的手,双眼瞪大的瞪着何肖文,龇牙吼道:“你说,是不是你看见那贱人和唐若瑾相似,所以合伙和她来骗我唐家的钱?啊?你说啊你?”面目扭曲的捶打着何肖文的胸膛,阴狠的喊道:“你这个白眼狼,我早该要想到。你至始至终都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你和我订婚是不是和她裏应外合了?”不然怎么会刚巧她需要钱,那边一转头顾氏就给他一笔大单?
何肖文不动的任由唐若娴歇斯底裏的叫喊打骂,只要她心裏好受就好,他对这事无力解释。却未料到这边的响动惊醒了休息的易栾芸。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有必要这么吵吵闹闹,被邻居看了去,免不了被笑话。”脸色一沈,怒目圆睁的训斥两人。
哭闹的唐若娴见易栾芸穿着睡衣下来,惊得往后一跳,背脊僵直的站在原地,忘记了哭泣。
“妈…”
“说吧,发生什么事?”易栾芸端着茶水润喉,瞧他们的模样,一眼就看穿有事瞒她。
见躲不过去,唐若娴硬着头皮说道:“妈,都怪我贪心,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挪用公款买期货,结果全赔了。”
易栾芸手一顿,板着脸伸手把杯子用力往桌上一放,阴沈的看着不争气的女儿。“你说你手头上要给裴氏的资金全赔了?”她没有听错?
唐若娴出了一身冷汗,攥紧拳头,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不怕死的说道:“还有肖文接皮革订单违约,要赔给顾氏1。3亿的资金。”
易栾芸只觉得头昏眼花外加耳鸣,这…这两个人是存心毁了唐氏,气的气血上涌,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唐家在顾若瑾的意料之中,处于阴霾。死气沈沈的坐在客厅紧蹙眉头,离交付赔款的时间就剩几个钟头。
这几天他们把银行和有关系的全跑遍,都不肯借款给他们,若是他们无力偿还债务,那么公司就会被拍卖或是宣布破产,但这些都是他们不乐意看到的。
“妈,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感受到客厅压抑的气氛,唐若娴谨慎的开口问道。前几天在易栾芸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自然没有逃掉责罚。但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
“不行的话我们就把公司卖了吧!”没想到最后她还栽在那个黄毛丫头手中。
就在几人放弃想要拨打拍卖公司电话的时候,家裏的座机响起,听着急促的电话铃声,几人对望一眼。随后,易栾芸才缓缓的接起。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脸上的阴霾被喜悦所代替,连说几个好之后,才挂断电话。
“我们的公司得救,不要卖了。”见几人盯着她,易栾芸脸上藏不住的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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