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耳边响起一声尖锐的叫喊声。
熟悉的声音让顾若瑾抬起头来,看见和自己撞上一块的赫然就是易栾芸。
在顾若瑾打量她的同时,易栾芸也註视着顾若瑾,看着半蹲着的顾若瑾,冷哼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顾总可要小心,可别没长眼的撞坏了,连竞标也参加不了。”尖细的嗓音格外的刺耳,连同说出的话也不堪入耳。
不长眼?
“易董说的是,年纪大了眼神就更不好使,没事儿就少出来晃悠,别让人误以为是睁眼瞎。”最后几个字,顾若瑾俯在易栾芸的耳边说道。
见她脸色布满乌云,整理凌乱的衣服,朝跟随在后头的唐若娴明媚的一笑。
唐若娴见她不但用阴损的话骂了母亲,还朝自己挑衅的一笑,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登时走了出来,指着顾若瑾的鼻子大骂道:“贱人说谁呢,别以为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就可以目中无人,我们可不是那些臭男人…啊——”
话未说完,指着顾若瑾的手被顾若瑾用镶铁边的手提包狠狠的拍去,上面的装饰铁链也随之一同抽打在唐若娴的手指、手臂上,痛的她一脸痛苦的捧着手,还不忘逞强的低声咒骂。
顾若瑾冷眼斜睨着脸色惨白的唐若娴,嗓音森冷的说道:“别用手指着我,我,不喜欢!”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易栾芸心疼的看着痛的出冷汗的女儿,大声喝住想离开的顾若瑾。
就是她都舍不得懂唐若娴一根指头,现在居然被这个害她公司差点破产的女人,弄的从小疼爱的女儿手指肿的好似一根胡萝卜,怎么让她吞下这个恶气。
“今儿个开眼了,顾总真是不负往日的‘好名声’,真的是坐实了那名头!”看着边上渐渐聚拢的观众,易栾芸心裏飞快的算计着,眼底滑过阴狠,接着说道:“不但手段了得,就是那张利嘴也是不饶人。你看,同是一个圈子裏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女儿不小心触犯到你,也不至于这么狠心废了她的手?”
人群中登时议论纷纷,碍着顾若瑾以前的声誉,大家都比较偏向易栾芸。
突然,人群裏走出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雍容的说道:“不管谁对谁错,都不要在这道坎上纠结,俗话说:‘做事留一段,日后好相见。’就到此为止。”接着疏散了围观的众人,祥和的看了眼顾若瑾。
易栾芸在商场打滚了数年,多少有着点眼界,看着妇人的穿着举止都有着不凡的气度,身家自是不会低于自己,说不定还高。
心裏权衡计较了一番,脸上有些许委屈,细声的对妇人说道:“大姐,不是我不放人,而是她做事太过分,我女儿一个女孩子家,手就是她的第二张脸,要是有个好歹,叫她以后怎么嫁人?”
此番话,若要有心人往裏深究,定会发现易栾芸虽然是说她女儿的伤势,但也刺向了顾若瑾,话裏话外都在表明她狠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