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难吃,那你怎么还吃完了?”
苏牧辞义正辞严,“你懂什么?我这叫节约粮食,不吃完都给倒了多浪费。”
“……”
饭后,闻濯之提出要邀请苏牧辞出门散散步,吃饱喝足的苏少爷当场拒绝。
“不去。”
闻濯之说不动苏牧辞,只好独自拎着两个空餐盒回了飞舟。
虽然苏牧辞还在和他赌气,但愿意吃他做的餐点就是好事情。
——
第三天,闻濯之照例给苏牧辞送餐食,苏牧辞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地吃变成了安安静静地吃,最后不再找茬。
除此之外,还答应了饭后和闻濯之一起散步,苏牧辞美其名曰,“吃太饱了,消消食。”
第四天,闻濯之做的饭菜依旧十分可口,苏牧辞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不合胃口。
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夸了闻濯之几句,并且声称“厨子做饭辛苦了,他这么说只是为了不伤厨子的心,仅此而已。”
于是接下来好些天,闻濯之依旧顿顿不落地给苏牧辞送餐食。
都怪闻濯之的厨艺实在太好,导致苏牧辞每天一早起来就在想闻濯之今天会给他做什么好吃的。
意识到自己如此可怕的想法后,苏牧辞觉得自己算是完了。
他现在都开始期待闻濯之会给他带什么吃食了,再这么下去,闻濯之的诡计迟早会得逞。
苏牧辞觉得自己得矜持一点。
第七天,苏牧辞在打开房门之前,沈思片刻,最后暗自下了决心。
今天绝对不能吃太多!
不管闻濯之做的饭菜有多美味,他都不能像前几天一样把餐碟都吃了个干凈。
苏牧辞做好心理准备后,打开房门,却没看见闻濯之拎着餐盒的熟悉身影。
风吹过地面,扬起落在地上的纸屑,院子裏空无一人。
“是太早了吗?”
苏牧辞下意识看了一眼星讯器上的时间,明明和前几天相差无几。
他心下猜测,还是说闻濯之也会睡过头?
于是善解人意的苏牧辞为了今日份口粮,决定等等闻濯之。
苏牧辞就这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打开房门,地上的纸屑早已不在原地,闻濯之还没来。
是庄园已经修整完毕,所以不需要他好心收留,所以连餐点也不送了?
还是说今天的早餐太难做吗?
他记得昨天晚上闻濯之也来迟了,苏牧辞等到夜裏八点,肚子都快饿坏了,后来闻濯之告诉他说是餐点太难做。
苏牧辞想着今天说不定有丰盛的菜肴可以吃,那他姑且再等一会儿。
他回了房间,又继续细化机甲的设计图纸,一个小时过去,闻濯之还是没来。
苏牧辞开始有些心烦意乱,图纸他也画不下去,他从座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嘟哝道,“今天他是怎么回事?”
他从早晨七点一直等到下午一点。
克莱尔从九点开始就在院子裏整理材料,在苏牧辞数不清第几次打开门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说道,“他不是执行官吗?说不定每天事务繁忙,能抽出时间来给你送餐已经很了不得了。”
他刚开始得知闻濯之身份的时候也很震惊,想不到堂堂执行官会给苏牧辞亲手做一日三餐。
苏牧辞喃喃道,“是吗?”
“是啊是啊,他说不定就是今天格外繁忙,所以顾不上给你送早餐午餐晚餐!”克莱尔眼瞅着苏牧辞都快成望夫石了。
“兴许吧。”
苏牧辞关上房门进了屋,他在心中告诉自己,执行官说不定真的很忙。
话虽这么说,但苏牧辞还是觉得不太对。
早餐和午餐时间都过了,闻濯之没道理连个招呼也不打。
期间苏牧辞还给闻濯之打过几次星讯,但对方一通都没接,他甚至还去停泊区看过,并没有看见闻濯之的飞舟。
苏牧辞还以为闻濯之暂时离开了。
但他越想越不对劲。
克莱尔见苏牧辞回房间后,松了一口气。
但是不出三分钟,只听房门“砰”一声打开,吓得克莱尔把手裏的扳手都扔了。
克莱尔一转头,就见苏牧辞从房间裏跑了出去,跟个兔子似的,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
这下好了,望夫石变成追夫兔了。
苏牧辞驾驶飞梭去了庄园。
他心裏烦躁不已,迫切地想见到闻濯之,他将飞梭速度提升至最高,一路上不断跃迁,很快就抵达了庄园的停泊区。
苏牧辞跑到庄园门口识别虹膜,大门当即为他打开,他迫不及待地跑进去。
只见林觉和管家都守在花园裏,望着主厅室的方向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往前一步。
“怎么回事?”
林觉见到苏牧辞的那一刻,简直如同见到了天神下凡。
“苏先生,你可算是来了!”
“长官、长官吩咐我们不要告诉你,可是我觉得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