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影
翌日。
苏牧辞从闻濯之的怀裏醒来的时候,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闻濯之踹下床。
但闻濯之在他睁眼的时候就醒了,察觉到苏牧辞的意图后,准确无误的捉住了苏牧辞的脚腕。
这画面有些熟悉,昨晚苏牧辞想逃的时候,闻濯之也是这样捉住他的脚腕,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牧辞一想起来就觉得气恼。
“松……松手!”苏牧辞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也哑了,都是闻濯之惹的祸。
闻濯之依言松开了他的脚腕。
苏牧辞昨天被折腾的时候已经骂累了,今天骂不动了,他正想起床喝口水,结果苏牧辞刚半撑起身,就因为腰间难以言喻的酸软而跌了回去。
闻濯之顺势将他搂进怀裏,掌心贴在了苏牧辞的腰间,他问,“不舒服?”
这还用问?
苏牧辞揉着腰咬牙切齿,狠狠捶了闻濯之一拳,骂道,“混蛋。”
他骂来骂去就这一个词,和昨晚一样。
闻濯之手掌微微用力,替苏牧辞按揉腰身,苏牧辞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他默了片刻,最后反手攥住了闻濯之的手腕,哑声道,“别、别揉了。”
揉了比没揉还过分。
闻濯之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苏牧辞掀开被子想起床,谁料一阵凉意袭来,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腿间清晰可见的指印,又默默把被子裹了回去。
他愤愤地转头问闻濯之,“我衣服呢?”
闻濯之反问他,“你忘了?”
苏牧辞回忆了一下,昨天夜裏,他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隐约记得是闻濯之抱他进的浴室,结果又在浴室裏闹了好半天。
闻濯之把他抱出浴室的时候,提出要给他穿衣服,但苏牧辞觉得热,死活不穿,说一会儿穿了又要脱,麻烦死了。
苏牧辞想起这个片段,简直羞愤欲死。
闻濯之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想起来了?”
某人缓慢地点了点头,苏牧辞的脸几乎瞬间就烧红了,他跟个鸵鸟似的,弓着身子将脑袋埋进了被子裏面。
闻濯之觉得好笑,起身从旁边的衣柜裏拿出了一身衣服,然后把人从被子裏挖了出来。
他把衣服撑开,对苏牧辞说,“伸手。”
苏牧辞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乖乖伸手。
衣服穿好后,闻濯之又说,“抬脚。”
苏牧辞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他提上底裤,木然地说,“这个可以不用教。”
但闻濯之好像上瘾了,像伺候小孩穿衣服一样,给苏牧辞套上了宽松的t恤和短裤。
末了,闻濯之问他,“还难受吗?”
苏牧辞又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刚开始确实有点难受,但后来也不是不能体会个中乐趣,甚至……
他不自在地低声咳了两下,然后声如蚊蚋地回答闻濯之,“不难受。”
其实今早起来除了腰有点软之外,身上干凈又清爽,并没有别的不适。
闻濯之听完后放下了心,他将苏牧辞从床沿上抱起来,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苏牧辞自然而然地搂着闻濯之的脖子,他只是还有点腰酸,也不是很难受,他觉得闻濯之这么对待他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白花花的双腿,示意闻濯之,“长官,我有脚,可以自己走。”
闻濯之侧头看向他,说道,“但我想抱你。”
苏牧辞沈默两秒,耳尖又红了起来。
洗漱完以后,很快苏牧辞就发现闻濯之不止想抱他,还想亲他。
他躲开闻濯之的吻,转身想跑,闻濯之当即捉着苏牧辞的手腕将人拉回来,下一秒,闻濯之将苏牧辞抵在洗漱间的门背后,低头吻上他的双唇。
他们呼吸交缠,吻得缠绵悱恻。
苏牧辞刚开始躲躲闪闪,后来逐渐迷失在闻濯之的温柔裏,他搂着闻濯之的脖子热切回应。
闻濯之亲吻他的脸颊、下巴、以及耳后的皮肤,最后他将吻落在他修长漂亮的脖颈上,苏牧辞半阖着眼,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他将苏牧辞抱到了洗漱臺上,背后的冰凉臺面让苏牧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贴在他身前的闻濯之体温滚烫,苏牧辞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
闻濯之很熟悉苏牧辞的感官和反应,知道亲吻什么地方苏牧辞最受不了。
苏牧辞睫毛轻颤,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一大清早的,闻濯之这样闹,他有些吃不消。
当苏牧辞以为闻濯之要继续的时候,他配合地勾住闻濯之的腰身,闻濯之却忽然之间松开了他。
苏牧辞睁着潮湿的眼眸望着他,那眼神中带着茫然,似乎有几分不解。
闻濯之考虑到昨晚,打算放过苏牧辞。
但这一刻苏牧辞已经受不了了,他紧紧勾住闻濯之,让对方贴向自己,苏牧辞隔着衣裤,蹭了蹭闻濯之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