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闻濯之淡淡地说道,“最近还是有些不稳。”
苏牧辞打了个哈欠,“那再治疗一段时间。”
过了片晌,苏牧辞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闻濯之埋首在他后颈,开始亲吻那一小片露在外面的肌肤,苏牧辞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治疗就治疗,你别乱亲,你……”
苏牧辞心想着这次不能再和前两天一样,治着治着就治到床上去了。
他想躲开闻濯之的亲吻,但闻濯之抓着他,将他翻了个面,闻濯之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你!”
苏牧辞挣扎无果,双手被闻濯之锢在身后,他感受到闻濯之灼热的呼吸,对方吻得更深入了。
他被闻濯之压在干凈整洁的木质小床上。
相比飞舟和庄园裏的大床,苏牧辞房间裏的这张单人床小得可怜。
小床容纳两个成年男性还是有些勉强。
没多久,小床好像不堪重负一般,随着床上人的举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闻濯之很了解他的身体,苏牧辞没多久就败下阵来,他红着耳根,将脸埋进枕头裏,在某一刻控制不住地弓起身,急促地喘息了两声。
夜裏的风撩起窗帘,月光钻进室内,两道交迭的影子模糊地投映在墻上。
今夜,春色远比夜色更浓郁。
——
第二天,苏牧辞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醒来的时候闻濯之已经出门了,桌上还放着智能保温餐盒。
苏牧辞起床洗漱完毕之后,越想越气不过,直接给闻濯之甩了个星讯过去。
闻濯之的声音透过星讯传过来,听起来倒是很有精神,“醒了?”
苏牧辞没好气地回答,“醒了!”
接着,他开始就闻濯之昨晚的罪行对他进行口诛笔伐,苏牧辞一边骂闻濯之,一边吃着闻濯之给他做的早点。
苏牧辞咬着槐花糕,愤愤地说,“闻濯之,我怀疑你就是……”
闻濯之忽然问他,“今天的槐花糕糖放多了,会不会太甜?”
苏牧辞骂到一半硬生生拐了个弯,他细细品味了一下,回答说,“不会太甜,很合适。”
随后他找回话题,继续说,“我觉得精神力治疗的事情,不能再这样……”
闻濯之又问,“仰月露味道怎么样?”
苏牧辞再次被绕进去了,他喝了一口精致瓷瓶裏盛放的饮料,说道,“好喝。”
“那芒珊慕斯呢?”
“也还可以。”
苏牧辞一一回答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被闻濯之牵着鼻子走,都快把骂人的话忘干凈了,他登时气呼呼地冲星讯器大吼,“闻濯之!”
只听星讯对面传来一声低笑,苏牧辞气得挂断了通话,他在心裏认定,闻濯之就是个诡计多端的混蛋。
一小时后。
苏牧辞拎着星矿机器人出门的时候,向苏行舟打听了一下苏自临的行程。
得知苏自临的位置后,苏牧辞驾驶飞梭抵达了执行大厦的停泊区。
上次来的时候,闻濯之给他录入了虹膜权限,苏牧辞可以随意进出整栋大厦。
苏牧辞抵达顶层办公区域的时候,这裏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人,只有林觉守在门口。
林觉老早以前就把苏牧辞当成执行官未来的伴侣对待,看见苏牧辞从电梯出来以后,林觉恭恭敬敬地向他打了招呼,“苏先生。”
苏牧辞探头在执行室裏看了一圈,没搜寻到闻濯之和苏自临的身影,他转过身问林觉,“你们执行官呢?上哪儿去了?”
林觉给苏牧辞端来一杯热茶,他嘴巴比脑子更快,语气轻快地回答说,“长官和苏老板在试飞新型军用飞行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苏牧辞接过茶水后“哦”了声,他低头抿了一口热度适中的茶水,然后又猛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说执行官在干嘛?”
林觉还没察觉到苏牧辞语气中的森寒,又呆呆地重覆了一遍刚刚的话,“长官在试飞新……”
他说到一半,突然间想起来那份精神力报告单,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糟糕,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