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语速很快,“苏先生,长官现在需要你,劳驾跟我走一趟,行吗?”
苏牧辞擦头发的手一顿,“现在?”
“对,很急,我路上再给您解释。”
这么急?
“那好吧,我穿件衣服。”
几分钟后,苏牧辞跟着林觉上了飞舟。
“你们长官他,怎么了?”苏牧辞问。
林觉一边启动飞行器,一边解释。
“苏先生,实不相瞒,长官有非常严重的精神力紊乱癥,平时大多时候都是靠服用药物压制。”
“因为长期压制得不到疏解,所以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天精神力严重紊乱。”
“紊乱的时间一直都比较稳定,大概是每月月底,这个月预测时间是在明天,可今晚长官的精神力就有些压不住了。”
长期压制精神力,那可不好受,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说不定哪天就会引发精神力暴动。
苏牧辞问,“就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吗?”
“有是有,但是要长期进行精神力安抚,到达一定程度才能彻底根治,苏先生和长官的精神力契合度很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两位并非恋人或者伴侣,长期进行精神力安抚……不太妥当。”
苏牧辞抿了抿嘴,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朋友不行吗?”
林觉没听清楚,“什么?”
苏牧辞又问了一遍,“为什么非得是恋人或者伴侣,朋友不行吗?”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觉是听楚医生说的,他也没给人做过精神力安抚,所以好多事情都不明白。
“之前,你们长官那两天都是怎么过的?”
林觉回答说,“精神力严重紊乱期间,长官会想办法消耗一部分精神力,能废掉好几架机甲。”
“但是这个方法不能长期使用,这一次压下去了下一次会更加严重。”
说完,林觉几乎把飞行器的速度提到了最快,不出二十分钟,他们就到达了一处庄园。
蔷薇攀满围墻,风过时,有很淡的花香。
苏牧辞心中有所猜测,“这裏是……”
“长官的私人住宅。”
林觉领着苏牧辞直奔二楼,在一扇木质大门前停下,“这是长官的房间。”
“苏先生,长官的精神力很强,所以给人的威压会很重,您进去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
“我会小心的。”
苏牧辞问,“需要敲门吗?”
“您可以直接进去。”
于是苏牧辞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室内陈设简单,干凈又整洁,装潢以冷色调为主,苏牧辞走了一圈,没看到闻濯之。
“长官?”
苏牧辞喊了声,但没听见回应。
他继续往裏走,看见一道门半掩着。
推开房门,苏牧辞便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精神力威压,他下意识释放出自身精神力抵抗,胸口仍然有窒息感。
这应该是闻濯之的卧室。
房间裏没开灯,透过窗外的光,苏牧辞看见闻濯之靠坐在落地窗前,安安静静的,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长官。”
没反应。
该不会真昏迷了吧?
可是在此等精神力威压之下,苏牧辞没办法走太快,不仅如此,他的腿根还在不知不觉地发软。
闻濯之的精神力远比他想象中更强,还带有极强的侵略性。
苏牧辞有些喘不上气,最后他几乎是半跪在地毯上,颤抖着碰了碰闻濯之的手。
“餵……闻濯之?”
对方毫无反应,苏牧辞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