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辞说话的时候仰头望向闻濯之的眼睛,眼底仿佛碎了星光,很动人。
闻濯之抬手碰了碰胸针边缘,天然的莹钰石触手生凉,他垂下眼眸,对上苏牧辞期待的目光。
“我很喜欢。”
闻濯之眼神温柔又认真,苏牧辞险些要以为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苏牧辞忍不住挪开眼,银色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悠,闻濯之问,“这个也是你自己做的?”
“什么?”苏牧辞没反应过来。
闻濯之伸手指向他的耳坠,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垂,“这个。”
对方的指尖有些凉,苏牧辞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心神不定地回答,“这个啊,也是我没事瞎做着玩儿的。”
闻濯之瞧着苏牧辞耳根处的白皙肌肤逐渐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忍不住抬手替他拨弄了两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对方的举动很轻,拨动发丝的时候让他感觉有些痒,苏牧辞忍不住眨了眨眼,睫毛也在颤。
从他给闻濯之别上那枚胸针开始,两人一直是面对面的姿势,他们的距离很近,苏牧辞几乎靠在了闻濯之怀中。
苏牧辞仰头问他,“我戴耳坠好看吗?”
闻濯之收回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指节,那细软的触感似乎还留在肌肤上。
见他不回答,苏牧辞又问了一遍,“闻濯之,我戴耳坠好看吗?”
他眼裏透着澄澈,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天真,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讨一句夸奖。
闻濯之说,“好看。”
苏牧辞见他眼神闪躲,伸手拽住了闻濯之的衣襟,整个人几乎和他贴在一起,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看你为什么不看我?”
闻濯之被他拽得俯下了身,垂眸便避无可避地望进苏牧辞漂亮的双眼。
他只要略一低头,就能碰到他的唇。
这个距离,彼此呼吸可闻,闻濯之见苏牧辞脸上染了红晕,眼神中仿若透着微醺的醉意。
他说,“你喝醉了。”
苏牧辞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仰头往前凑。
“闻濯之,我没喝酒。”
苏牧辞身上确实没有一丁点酒味,反而有一股清清淡淡的香。
若不是闻濯之喝了一晚上的清茶,他都要疑心眼下喝醉的是不是他自己。
苏牧辞一个劲儿地盯着闻濯之看,然后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耳垂。
“闻濯之,你的耳朵有点红。”
他的手继续往下,抚向他的脖颈。
“闻濯之,你身上也有点烫。”
“今晚,有些热。”
夜裏的风很凉快,闻濯之欲盖弥彰,想拉下苏牧辞的手,苏牧辞却顺势将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
即使隔着衣服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有力的律动。
“闻濯之,你心跳得好快。”
苏牧辞一句接一句,像是在细数他的罪行。
“闻濯之,你……”
话音未落,闻濯之似是忍无可忍般,抬高苏牧辞的下巴,低头吻上他的唇。